嘻嘻,你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是没有价值的,所以往你身上泼什么脏水都行,反正不会有人替你说话,贾氏满门都是软骨头也不会吭声。只是,只奸杀郡主不是太突兀了,所以就要把你塑造成一个惯犯,满府丫头都被你淫遍,我就是那个贞洁烈女,不堪被你淫辱一怒上吊,你看,多好的一个故事啊,话本子上都不敢这样写。
从此荣国府就彻底完了,我们蚕食起来会更快更过瘾,到那时不仅小主子们要尊称一声赖爷爷,大主子们也都要听我们家的话了,毕竟你们贾家的男人都是窝囊废胆小鬼。
大爷,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被选中成了陷害你的弃子,我记得我在老太太身边服侍时我还是家里的宝贝呢。
难道真像宝二爷说的那样,女孩子没嫁人时是一颗无价的宝珠,嫁了人便是死珠了?&rdo;
没有人回答她,她又荡着秋千,纱裙飘飘的自顾说道:&ldo;是了,一定是这样的。女孩子没嫁人时是待价而沽,说不得就能嫁入高门提携家族呢,可嫁了人一切尘埃落定可不就是没价值了吗。嫁了人,女孩子们就是泼出去的水了,是外人了,谁还会怜惜一个外人呢,外人就是用来牺牲的,我懂了……&rdo;
厉鬼呢喃,阴风阵阵。
&ldo;你还有未了的心愿吗?&rdo;贾琏轻声询问。
赖鸳鸯摇头,定定的看着贾琏,&ldo;我要是听了你的提醒就好了,只是我的心变了,我就领会错了你的意思,我那时走投无路,一门心思想勾搭你呢。&rdo;
她做了鬼,说起话来便无所顾忌,还痴痴笑了出来。
&ldo;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都说你不喜黄花闺女只喜欢破鞋呢。&rdo;
贾琏:&ldo;……&rdo;
赖鸳鸯叹息,&ldo;我的人生究竟在哪里出了错呢,你勾搭我时,我若回应了你,你会纳我做妾吗?&rdo;
没等贾琏回答赖鸳鸯又道:&ldo;我忘了,你屋里还有一头母老虎呢,她是容不下人的。罢了,罢了,此生无趣,但求来生吧。大爷,你送我一程可好?&rdo;
&ldo;好。&rdo;
&ldo;多谢了。&rdo;
&ldo;不客气。&rdo;
于是,贾琏走到她身边,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他的手指变成了由功德星光组成的黄金手指,一根金光从她的眉心往下,贯穿成线,黑雾一样的厉气旋转着被金线吸收逐渐变粗,赖鸳鸯的身体渐渐的变成了透明色,一阵风来,烟消云散。
贾琏收回手指,望着体内又增加的功德星光,微叹。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补昨天的欠更哈么么哒
‐‐
芦苇荡这首童谣出自芦苇五编,具体是谁做的不知。
‐‐
第69章开小宴听戏识湘莲
赖家事毕,魏文羡依律,把从赖家查抄出来的财物并地契都送到了贾琏手上。
赖家除了赖尚荣都是荣国府的奴才,连奴才都是荣国府的私财,更何况奴才的私财了。
再者说从一个奴才家里搜罗出了十五万两银子,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这些银子哪里来的?必定是从荣国府里贪来的。
即便不是也是了,魏文羡虽一身正气却也很懂做人的道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贾琏。
不几日,戴权公公乘轿,打伞鸣锣摆了全副皇家仪仗送了一块赤金九龙青地大匾来,当中是斗大的&ldo;国师府&rdo;三字,后有一行小字&ldo;某年某月,书赐神相国师贾琏&rdo;,末尾盖着&ldo;万几宸翰之宝&rdo;的皇帝宝印,除了三个大字不同,其他竟与荣禧匾一模一样。
贾琏见了哭笑不得,心里想道:难为上头两个圣上有心,大抵在他们心里恢复先辈荣光比什么都光耀吧,故此送了差不多的金匾来?又或者一品金匾是制式的,除了当中的大字不同其他部分都一样?
彼时贾赦、贾政也都在门口迎接,亲眼看着戴权指挥御前侍卫摘下了荣国府匾换上了这块国师府金匾。
贾赦高兴的几不曾跳起来,贾政抚须面带微笑连连点头。
究竟这里是他们长大的地方,他们是最不愿眼睁睁看着这里被官府收回的,那代表着子孙不肖,家族落魄。
贾琏拱手请戴权里面吃茶,戴权笑着推了,恭贺了几句便领着人告辞而去。
老太太在里头得了消息,再也顾不得什么,由金鸳鸯等丫头们搀扶着亲自走了出来看,看着看着两眼里就流出了泪来,站了好一会儿才拉着贾琏的手进去了。
问及是否要请亲朋开大宴,老人家喜滋滋的摇头,说:咱们府上出了金钟郡主时开那一次就够了,那是起势,是告知众人荣国府又起来了,而这一次荣国府,不,国师府已经矗立在那里,在那个高度上,谁一抬头都能看见,这时候就要低调行事了,不能给人得势便嚣张的印象,那是小门小户突然暴富才有的,实不可取。咱们贾家到了你们这一代勉强称得上钟鸣鼎食之家,书香翰墨之族了,咱们家是有底蕴的,便要做出符合身份的事情来。
贾琏听罢,含笑拱手以表受教。
相处久了,他越发觉得老人家十分有智慧。
但究竟这是一件喜事,便议定了合家欢乐请个男女戏班子来开小宴。
在吃喝玩乐上贾珍是个行家便荐了近日在京都颇有名气的吉祥戏班,听闻他家的当家花旦梅花雪唱《白蛇记》极好,《白蛇记》女眷们都喜欢听。贾珍便把京中诸多戏班子和当家花旦的名儿汇成单子递到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听着梅花雪这个名儿雅致就勾画了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