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抢到翡翠项链,但这个蓝宝石的项链也还不错。”
她双腿轻轻摇晃,带动秋千。
秦宴洲看出沈沐颜的性格了——好哄。
商人有敏锐的观察力,她不仅会自己哄自己,别人哄她也挺容易。
只是不清楚她知晓与她竞拍项链的人是他后,又会如何?
他是不是也该去提前准备一份礼物哄人?
哄人,这两个字安在秦宴洲头顶很陌生,他什么时候哄过人?
但思考不过几秒。
“把瑞士壹号保险柜的珍珠发冠空运送来。”
秦宴洲打通瑞士国际银行负责人的电话,短暂吩咐一句后,挂断。
行事决绝果断,雷厉风行。
——
想到此番生日宴邀请的宾客多为重要好友与长久的合作伙伴,为表诚意,便直接在沈氏半山庄园举办。
庄园有专门的宴会厅,规模偌大,装潢华丽,带着古典的欧洲建筑风格,几十位佣人秩序严谨地呈上精致点心,昂贵酒水。
上流世家的聚会无需太多浮于表面的雍容高雅,但格调不能失。
“颜颜今年才22岁,刚毕业便接手沪城那边的分公司,壹号地皮这个项目做的真是不错,年轻有为啊!”
“还得多亏秦家那边通融,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沐臻穿着沈沐颜送的那套孔雀绿苏绣旗袍站在一众名流世家太太面前,举止低调端庄,温婉含笑,游刃有余。
别人夸赞她女儿她自然高兴,但不可张扬,沪城那边的发展才刚起步,不知后面会如何。
港城年轻一代多数都在外历练,儿时玩得好的朋友如今也只有许知漾还在身边。
不过今天,她也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