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摞摞又是暗色的披风、绒袄、羽氅、狐裘……
这些都是他送的?
这些年他竟送了她如此多衣裳么?
所以……
宿屿白皙好看的手在叠好的一堆裙装间移走,心里一时犯难——前年,重阳节,对襟的?
叠得如此整齐,纹样也看不见,色调又差不多……
宿屿直挠头,不知如何。
思索许久,不得已把裙子全抱出来,放床榻上,一件一件展开了看。
找到云渡说的那件后,把其余的叠好再放回去。
接着又找中衣,中衣都是白色,按面料很快便找出了。
但是亵衣……
衣橱里并没有此私密物,在屋里上上下下寻了一圈,终于在床脚位置看见了一个应该是装衣物的竹编的箱子。
打开后果然,色彩妍丽的香艳之物夺目而来。
这……不全是他送的了吧?!
桃花?
鸳鸯?
淡蓝色的带子?
欲将上手翻找,手却停在与那些漂亮亵衣的三寸距离处,僵滞不前。
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从圆乎乎粉嘟嘟的漂亮娃娃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穿多穿少,喜乐悲欢,什么模样是他没有见过的?
送她各种衣物,包括最里面穿的,他从未生过一丝邪念,就只觉得她需要,那他就应该给她准备妥当。
今日再面对这些成年女子之物,他却不受控地心猿意马起来。
当苏指挥时对她大胆放肆,不避不掩地欣赏她的美丽,没脸没皮地索她便宜,厚颜无耻将自身便宜给她占……
变身宿屿之后,那些与她贴肤相近的触抚,气息纠缠的暧昧,香·津交融的激吻,以及被邪意驱策肢体的蠢蠢试探,要如何从这副身躯里剥离?
为谁,他会不渴望她?
他都渴·望。
第一次在她身上感觉到女子魅惑力为何物那一刻起,他从此便渴·望上她了。
能坚守,至今日,全靠意志力在撑。
宿屿缩手缩脚,对那一堆薄薄,软软,滑滑的小衣无从下手。
探出一根手指,傻登登地一件一件挑起,寻找目标。
许久,终于在最下层找到了云渡指定的那件春水桃花鸳鸯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