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氏问清楚了,小心回来告诉陈平:“醴泉宫的太监过来了,说是不准永宁侯府进新人,侯爷您看……”
陈平差点晕过去,忍痛说道:“还不快送走?”
陈平素了快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只觉得浑身痒痒,可是醴泉宫里的太监没有放过他,甚至变本加厉,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也开始悄悄在夜里窥视永宁侯府。
陈平近日里用一餐饭,喝一盏茶都觉得心惊胆战,他忍无可忍,终于求了陈萧氏去宫里面见许太后,请求她不要让陈平娶殷明鸾。
许太后面色沉沉地和陈萧氏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了她走。
回家后,陈平一脸焦急地问陈萧氏:“大嫂,太后娘娘如何说?”
陈萧氏只是摇了摇头。
宫外京郊。
殷明鸾骑在马上问道:“还有几家要走?”
锦楼拿出一沓纸,抽出一张勾勾画画:“李氏,张氏,阮氏,王氏……接下来就差一个顾氏了。”
陈平因为恐惧醴泉宫太监和锦衣卫,竟是将小妾都打发到了庄子里。
这些被无辜打发的妾室自然是对陈平有满腔怒火。
当初许多人进永宁侯府都是被强迫的,如今许多年过去,又被平白打发掉了,如何不怨?
殷明鸾正是料到了这一点。
眼看陈萧氏入宫,许太后依旧不松口,殷明鸾打算再加一把猛火。
锦楼手中的一沓纸,都是陈平打发到庄子里的小妾写下的对陈平的诉状。
强抢民女,打人杀人,贪污受贿应有尽有。
那些写了诉状的小妾,殷明鸾都给了一大笔钱,好好地将她们送出了上京。
这诉状在殷明鸾手中,就是把住了陈平的命门。
殷明鸾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院落,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她推开门,里面静悄悄,似乎没有人住。
殷明鸾扬声喊道:“顾姑娘?”
没人回应。
“顾妩娘?”
依旧没人回应。
顾封和顾妩娘准备逃出上京。
等到走到城门口,顾妩娘却忽然间想起来什么,说道:“兄长,小妹的长命锁还留在家里。”
他们兄妹三人每人出生时,父母都会打一把长命锁,小妹长命锁还没来的及带上,就永远地不见了。
顾封沉默片刻,道:“我们回去吧,把小妹带上。”
他说的是“小妹”,而不是“小妹的长命锁”。
顾父顾母已经长埋在地,小妹不知生死,这长命锁,他们却是要带走的。
……
殷明鸾见院中没人居住,只能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