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金并没觉得如何,他走进套间内屋,坐在内屋的方桌边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里面的茶还是热的。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就从不知什么地方传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ldo;蓝咬,这次你倒是准时。&rdo;
李圣金说道:&ldo;请问是青盲‐‐震吗?&rdo;
那男子的声音说道:&ldo;蓝咬,你的记性真好。&rdo;
李圣金说道:&ldo;这次我走的是三七口,是有大事吗?&rdo;
那男人说道:&ldo;不是大事,只是告诉你,那叫张海峰的,你要盯着,此人我们还看不穿。&rdo;
李圣金喝了口水,说道:&ldo;是。那孙德亮捣乱,弄到一号楼去了。&rdo;
那男人说道:&ldo;也好。&rdo;
李圣金说道:&ldo;怎么会叫也好?&rdo;
那男人呵呵笑了下,也不接话,反而说道:&ldo;蓝咬,你有心事。&rdo;
李圣金说道:&ldo;是有心事,那个大动干戈抓住的刘明义,我打算放弃了。&rdo;
那男人说道:&ldo;你是觉得青盲的情报有误?&rdo;
李圣金说道:&ldo;不是有误,而是我们抓错了,真正的没抓到。&rdo;
那男人说道:&ldo;既然如此,那就尽快处理掉此人。&rdo;
李圣金说道:&ldo;好!宁杀错不放过。&rdo;
那男人说道:&ldo;回去的路上,好东西在老地方。记得取。&rdo;
李圣金说道:&ldo;震,你们为什么从来都不让我见上一面?连我都没有见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总有点被悬在空中的感觉,一点都不踏实,这样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被利用的。&rdo;
那男人说道:&ldo;如果青盲暴露了,只会永远消失,如同一缕烟一般,不留丝毫的痕迹。走吧。&rdo;
李圣金站了起来,抱了抱拳,说道:&ldo;那告辞了。货我放在第八个老地方。&rdo;
那男人的声音却消失了,好像刚才只是一个鬼魂在和李圣金对话。
李圣金原路返回,偌大的一个住店此时连点人声都没有,好像一座死城一般。这让李圣金都觉得冷汗直冒。
李圣金再次见到徐行良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李圣金早就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如同没事人一般,见到徐行良迎来,挥了挥手,示意立即就走。徐行良自然也不敢多话,一行人异常警惕地走出院外,将门掩上。
一个衣衫褴褛之人正坐在院门边,见他们几个出来,居然如同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抓着身上的痒痒。
徐行良他们几个也见怪不怪,快步钻进汽车。那司机冲这个人打了个哑语手势,那衣衫褴褛之人抬起头来,啊吧啊吧了两声,站起来,如同一条灰黑色的泥鳅般钻进院内了。
汽车又再次行驶了起来。
徐行良见李圣金一路都不说话,等开了好长时间,才壮着胆子问了一句:&ldo;李处长,又见到他们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