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秦子翊伏案看着手中竹简,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他,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颇感意外。
良久才抬眼问来人:“他尚未见到本王为他安排的人,竟然就在汴梁一带失踪……”
在秦子翊面前稽首之人正是他的亲信,收到廉将军遣人送来的急报后,便马不停蹄来到梁王府向他密报。
听到秦子翊问起,这名亲信抬头看向他道:“就是!小人还特地多嘴问了一句。此事千真万确,还十分蹊跷离奇。”
亲信继续说道:“因为来使说皇后娘娘一路追着皇上到达了汴梁,未寻着皇上。反而在汴梁城外西南处一悬崖峭壁上,见到皇上马车的车轮印儿……”
秦子翊将手中竹筒往案台上一放,重复道:“悬崖峭壁?”
“殿下,不人觉得不管如何,这对于殿下而言都是值得高兴的事!”那亲信似有恭喜之意,“殿下亦无需背负恶名,便可名正言顺成为大秦新王啊!”
“名正言顺?”秦子翊起身从案桌后走到了亲信面前,才又淡淡说道:“你不记得还有个栋王吗?”
那亲信微微一怔,不解道:“栋王只不过是个漠北的藩王……在朝中既无党羽又无门客,殿下何须忌惮他?”
秦子翊冷哼一声,笑道:“没错!他有赵公,本王也有廉将军。”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长幼有序,栋王又是大皇兄……若皇上果真有去无回,有他在,本王仍旧不能名正言顺坐上王位!为今之计只有将他铲除,本王便可高枕无忧……”
“小人明白!”那亲信点头道,又问:“那……殿下打算……?”
“漠北那边可有异动?皇上失踪一事,栋王是否也知道了?”
“回殿下,此事小人已派人去查了,最迟明日便会有回信了!”
“本王不信那栋王毫不知情!”秦子翊冷冷道,前线的事,一直都有消息传回皇城,之前赵婉婉失踪后被伯吉将军送回大军内,也在皇城内传得沸沸扬扬。
众大臣虽然没有过多的指责和议论,但在秦子翊眼中,这无疑说明赵婉婉与栋王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禁回想起当日在皇宫内院,撞见秦子垣急急忙忙遮掩胸口枪伤的模样。
“他与皇后娘娘之间瓜葛相连,关系又千丝万缕,扑簌迷离……”秦子翊盘算道:“此事不能再迟,来人!传本王令,命曹都司率十万大军驰援赵公与廉将军……”
“殿下?”亲信不解,“为何此时要调派殿下的人马啊……?”
秦子翊邪魅一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本王自有道理!”
前来领命的侍卫拱手说道:“是!殿下!”便退下。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秦子翊与那个亲信后,秦子翊才将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这个亲信。
原来秦子翊是想借着此次出兵增援的机会,要曹都司率十万大军先赴漠北,截杀栋王秦子垣,再假传消息回皇城,谎称秦子垣因战事殉国,如此一来大秦的王位便唾手可得。
听了秦子翊如此这般的一席话之后,那亲信佩服得五体投地,称赞不已,直呼:“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