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原来……外出已是昨日之事,而今我已然又回到了蓝老头面前,独自盘腿面对着他参悟心法。
完蛋了,男女心法有异不可混练,故而我学心法修习都是蓝老头独自带我,而我怎就偏偏在这时走了神呢???
心虚地咬咬唇角,面对这种情况抵死不言才是傻到了家的行为。
“孩儿走神了,请父亲责罚。”
我乖乖地低头请罚,蓝老头同样也不多废话,拿出戒尺便在我的左掌上狠狠地打了三下。
我痛得眼泪花子直往外冒,但还是咬着牙忍下来继续听讲。
“回去把练气心法抄三遍,明日交给我。”
“是。”
到此为止,我目前人生为数不多的抄罚便有一次奉献给了天子笑,我在心中暗暗感叹,以后等认识了羡羡得让他请我多喝几坛。
……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我来此也有了一年半的时光,还是因着怕死的原因,我没日没夜地苦修苦练到此时我的修为已迈入筑基之期。
然而因为不想再出风头,从而引得我们仨再经历一次致暗时刻所以我故意压制自身,生等着蓝湛也突破之后才释放真实修为。
然而流言确是半点不少,但也没一开始那般离谱,不外乎是所谓‘神童’也不过如此,蓝二公子与我一同修炼不还是比我要快嘛?
对此我表示随便,只要传言不会比‘狐仙之子’更离大谱的就行,我们仨不会跟着倒霉就阔以。
但该说不说,那一个月虽痛苦但也着实有成效,我们三个似乎也是从那时起全方位地进步了一大截。
要不是说不愧是他蓝老头呢,虽说固执又迂腐但却引得仙门百家敬重无比,纷纷将家中之子送来姑苏听学。
但那都是后话,即便蓝老头他已经因为不少优秀的师兄而小有名气,但此时显然还没到书里写的那个地步。
更多则是说他刻板又严厉,或者在他的前面加一‘蓝氏主事人’这样的前缀。
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我今年四岁了,而蓝湛也早已过了六岁生辰……
说起来,按照书中所示,蓝湛的母亲亡于他六岁之年,而如今就像是预言应验一般,龙胆小筑中的那位却是毫无预兆地病了起来……
我原以为她英年早逝是因思虑成疾,因着年少时的过往,因着不得自由的苦闷,因着见不到孩子的悲戚。
所以自我第一次寻机踏入龙胆小筑之后便会每日照例去看她,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
即便是在那被‘痛苦折磨’的一个月里,我仍是会抠着时间,尽我最大可能的跑过去找她。
虽然,那时是在向她诉苦……
但是,我心里却总是想着,她见不到自己的儿子那我便多去陪陪她给她说我们‘兄弟’之间的过往相处,陪她看开遍一屋的龙胆花,窝在她的怀里静静地听她曾唱给蓝涣跟蓝湛的歌。
我知道,她是将我当做了自己孩子的载体,蓝涣日渐长大心智亦愈发沉稳,而蓝湛又是个逗半天也憋不出半个字的小冰山。
唯有我,也只有我会在她逗我时甜甜地冲她笑,又会在她拿着糕点喂我时掰去一半分给她。
我以为,我以为我这样陪着她会与之前有所不同,我以为她能因为我的陪伴而释怀哪怕半分,我以为她能活下去,我以为她至少能看到蓝涣成年,蓝湛长大。
可一切终究都是我以为罢了,她最后还是病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