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连那天晚上她来找自己对质时,明明都被欺负得狠了,眼里都是不甘和委屈,那时她都没舍得哭。
今晚,看到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差点没忍住放她离开,第一次慌乱地逃离了现场。
“对不起。”
陆延生轻声呢喃,头浅浅靠在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
为了把她留在身边,他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
那天在医院,于莎问他:你喜欢那个女孩吗?
陆延生说不知道。
直到那天下午,他离开墓园后鬼使神差地就跑到她家去了,傻傻地在那里等了一个下午,然后,她给他做了一碗面后把他赶走了,要跟他划分清楚界限。
莳阮不知道的是,其实他没有离开,他在楼下坐了好久。
后面小姑娘跑到家里来质问自己时,他没有多大意外,但是在听到她嘴里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他开始烦躁不安。
他第一次觉得那么刺耳,所以他才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甚至疯狂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哪怕她恨自己也好。
陆延生眸色温柔如水,他动作轻柔地握住莳阮露在外面的手,上面明晃晃的一片青紫。
是她自己拔针后留下来的。
男人有些心疼,他闭着眼贴近莳阮的手背,虔诚得像个信徒。
蜷曲的睫毛扫在女孩手上,她不舒服地动了下。
陆延生脸上难得露出惊慌的表情,他怕她醒来,于是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早上,杨洵打了电话过来,陆延生一边熬粥一边拿着手机。
“那边的事情都办好了?”
“是,都办好了,人已经没事了。”
“嗯。”
陆延生把火关小,接着说:“我昨晚发过去的文件弄好没?”
“弄好了,已经打印出来并且给何律师看过了,没有问题。”
“等下你过来的时候顺便带过来。”
他跟杨洵说完,挂了电话。
浓稠的粥飘出阵阵香味,陆延生盛了一碗,拿上楼。
房间里,莳阮刚醒,正双眼无神地半躺着靠在床上。
陆延生开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她这幅样子。
女孩头发有些散乱,皮肤白得有些吓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陆延生,我的手机呢?”没等男人开口,莳阮倒是先问起来。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在医院的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