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周身气势冷峻,头也不回地转身又回了内殿。
赢倾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人,用脚踢了踢,“他死了没有?”
雪松忙放下托盘,回道:“应该还有气儿,属下方才留着几分力呢。”
云珩沉默不语。
“妾身在床底藏了个男人,王爷不会怀疑妾身不忠吧。”赢倾转头看着云珩,笑着说道,“王爷方才是带人来捉奸的?”
云珩沉眸看着她,不发一语。
“还真是捉奸的?”赢倾敛了笑意,表情淡了下来,“眼下这个情况,王爷觉得该怎么办?把妾身跟他一起沉塘如何?”
“不许胡说。”云珩薄唇一紧,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本王不是跟你生气。”
他只是生气骆星泽自己找死的行径。
同样的伎俩之前南月用过一次,今晚骆星泽居然还敢用,这般龌龊的心思用在她的身上,不可原谅。
“王爷,这个人该如何处置?”雪松恭敬地开口请示,顺便稍作解释,“方才王妃说要废了手脚丢出去,却又担心皇上在窗外安排了人手监视,所以情急之下才塞进了床底。”
云珩嗓音冰冷:“照王妃说的办。”
雪松点头:“是。”
“废了手脚,关进地牢。”云珩声音无情,“本王明日再处置他。”
“是。”
雪松、雪茶很快拖着人离开,不打扰自家王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
“我没怀疑你。”云珩低眸看着怀里明媚的小女子,耐心地开口解释,“今晚这一出我能猜出是谁在背后算计,动静已经闹大了,前面很多人都听到不该听的话,若不让他们亲自过来看看,反而欲盖弥彰。他们就算嘴上不敢说,心里定然也会生出怀疑。”
云珩方才一进殿就嗅到了空气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香,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赢倾抬头,踮起脚尖,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角:“我逗你的。”
云珩眸色暗沉,沉默地盯着少女明媚的容颜,忽然打横把她抱起,走到床边把少女平放在床上,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大红轻纱帐幔垂落,层层叠叠,倒映着帐子里深情缠绵的两具身影。
空气中温度升高,气氛旖旎,春光无限。
“启禀王爷!”
外面忽然响起燕书恭敬的禀报声,“属下把王府各个出口都拦住了,可皇上说要回宫去,其他宾客也纷纷离开,属下快拦不住了。”
四目相对,云珩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却见赢倾冲他眨了眨眼:“先去看一下,让宾客们都回了再来,我在这里等你。”
云珩眼底划过一丝恼意,薄唇微抿,不发一语地起身走了出去,边走边整理着身上半解的衣袍。
“王爷。”燕书抬头看着云珩,感觉到王爷脸色似是有些黑沉沉的,心中疑惑,却还是尽责地禀报,“属下已经安排侍卫守住了各大出口,主子是要逐一排查还是先放他们离开?还请主子示下。”
云珩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淡道:“迟统领何在?”
“他在前院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