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浅歌用的是自己的女声。
那两人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你……是……大小姐。”
“刚才的话,可曾和君初宛说过?”
那两人见苏浅歌什么都知道,突然想到什么,抬手在肩膀处摸了下。
“监听设备已经被我取出来了。”
那两人听完,像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跪倒苏浅歌面前。
“对不起,大小姐,是我没承受住痛苦,加上君初宛用了一种虫子,让我无意识的说出刚才的话,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放我们回来,也是为了让我们想办法将你吸引到这里来。”
苏浅歌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可亲耳听见,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父亲的身份被曝光。
她之所以一直在追查君初宛的下落,就是为了君修宴。
她从阿东那里了解到,父亲早年受伤昏迷几年醒来,身体不是很好。
“就因为你,让我父亲陷入危险中,这样的叛徒有什么资格求得原谅?”
苏浅歌实在太生气了,第一次有些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两人跪地磕头。
苏浅歌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阿北正好站在门口,脸色也很难看,“大小姐,现在怎么办?”
“既然君初宛引我过来,想必她……”
话还没说完,就接到时璟渊的电话。
“浅浅,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吗?”
苏浅歌收敛面上的情绪,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时璟渊沉默了几秒:“通知爸那边,让他最近注意,你若要去,我陪你一起。”
“好。”
……
而另一边。
雾山深处的无名山坡下,一座不起眼的地宫里。
君初宛站在房间的落地镜面前。
从得知克莱尔就是君修宴的消息后,她站在这里已经知道小时了。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会笑一会儿愤恨,整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