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哥哥,我没事了,你去歇息吧。”
她脸上的红肿很吓人,身子也四处可见瘀青掐痕,这副狼狈丑陋的模样实在不想让他瞧见。
尉迟浚将掌心放在她额上,那白润脸蛋跟他的手相比,好小好小,这些日子她着实消瘦不少,跟着他终究还是吃了苦。
“银芽,你怕不怕?”他语重心长的问道。
“只要有浚哥哥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总是开朗又乐天,仿佛他就是她的天与地。
就是这股傻劲让他疼入心,又放不开她,想时时将她带在身边,偏偏又不能,是以公器私用将沈青调派到她身边。
“傻银芽,你怎会这样傻。”
尉迟浚好生心疼的将她抱起,抱得不能再紧。
她是他的心头肉,没有她,他也无法独活。
“浚哥哥,我不能呼吸了。”易银芽埋在他怀中气喘地说。
尉迟浚稍微松开手劲,还是将她抱在怀里,就像好不容易夺来的珍宝,不敢轻易松手。
她对他就像家人一般的存在,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他若是只无处栖身的孤鸟,那她便是那一片茫茫无岸的云海,他愿意一辈子翱翔高飞在天际,与她缠绵相偎。
“银芽,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习惯性的摸摸她眉眼,指腹传来她面颊的烫意,两人的心也火热靠拢在一起,紧密不分。
“走?去哪里?”她迷惑地问。
“跟着我离开燕国。”
“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燕国?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
“你信得过我吗?”
“当然!”她点头如捣蒜。“无论浚哥哥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绝无半点怀疑。”
“那就跟我走,我会把一切原委从头到尾都告诉你。”
尉迟浚搂紧她的腰,他已将她视作他生命的一部分,决定不再隐瞒,要将长久以来佣兵队复国的计划告诉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易银芽明白这一走很可能再也没机会回到燕国,也许这一辈子很难再见到表姨,还有锦绣酒楼的昔日伙伴……
但是为了浚哥哥,她什么都可以割舍牺牲。
有他,才有她,他就是她的亲人。
易银芽也伸出手抱紧他的腰,依偎着他如高山可靠的胸膛,没有迟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