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宸转移话题:“哦,对了,你也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说动你舅妈?”
林涓喜秋水般眸子看着刘逸宸,突然嗤地笑了:“办法有一个,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你说。”
“你先告诉舅妈,说你是弯的喜欢男人,对女人没感觉,等舅妈彻底绝望了,再领个女人回去,这样子,不管对方什么条件,只要是个女的,舅妈都要阿弥陀佛了——怎么样?”
刘逸宸想了想:“其实这办法也能用——不过,可以温良改革,还是不要暴力革命了。”
林涓喜笑出声,然后说:“舅妈计较的,无非是残墨的家世。残墨没父母,这更难处理。”
刘逸宸缓缓地说:“以前残墨是李公子下属,倒也不算没家世,现在残墨离开李府,真成了无根草。如果你舅妈知道李公子的威势,可能还会考虑一下,不过现在,他俩没一点关系了。”
林涓喜心念一动,抬眼看着表哥,他黑幽幽的秀目若无其事。
她不愿多待,又和表哥聊了几句就走了。
回到家后,林涓喜便给李邺打电话。
“李邺!”
“怎么了?”
“今天去找我哥了,他正为残墨的事烦心呢!”
“烦心什么?”
林涓喜叹道:“结婚都讲究门当户对,残墨没什么家世,连父母都没有,以我哥现在的身价,我舅妈会同意?”
李邺“嗯”了声。
林涓喜软声道:“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他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你帮帮我好不好?”
“好!”
林涓喜不料李邺答应着这么爽快。
李邺沉吟片刻,说:“我乔装一下,认残墨当表妹,送她一套大宅子,几块地皮——你看这样可以吗?”
林涓喜没想他这么慷慨,愣了几秒,喜呼一声:“李邺你真是个大好人呢!谢谢!挂了,我得赶紧给我哥说,让他放心!”
“好。”
林涓喜挂了电话,打给了刘逸宸。
刘逸宸自然是高兴得很。
挂了表妹电话,刘逸宸嘴角弧度更弯了。
他自然晓得李邺为何这样做,李邺其人,不会好心成人之美,没有收益的事,他不会去做。既然已经和残墨断绝关系,而残墨知道他不少事,与其形同陌路,不如有恩于她,最好关系和洽,这样,不是少了个潜在的敌人吗?
而刘逸宸之所以找表妹说这事,让她帮忙,也是料到李邺会答应,让表妹欢喜一场。
此刻,刘逸宸又拨通了李邺的电话。
“喂,李公子。”刘逸宸声音很沉稳,比一般同龄人显得成熟很多。
听筒里是李邺的声音,他半是戏谑地说:“我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刘公子恐怕怨我了,再也不会联系。”
“怎么会?”刘逸宸笑道,“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再说,我刘逸宸有那么小肚鸡肠?而且,我当时太激动,以至于太失礼,还怕公子不肯原谅我呢?”
“都过去了,逸宸。我和涓喜是迟早的事,所以,你我关系,非同旁人。涓喜给我说了你和残墨的事——”李邺微微一笑,“——虽然骗长辈实在忤逆不孝,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恩恩,是啊!”刘逸宸附和道,“涓喜都告诉我了,李公子,大恩不言谢啊!”
“客气了!”李邺说,“要不你来喜岚轩一趟,商量商量?”
“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