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府邸。
“袁谭,你这只禽兽!”
随着屋子里传来一声娇叱。
就连屋子外面门口站着的两个丫鬟都吓的跪了下来,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这么愤怒的声音骂禽兽?
这三天里。
第一天,袁谭是围着吕玲绮看,研究她。
随着深入,发现应该是伤口发炎,趋向于败血症。
败血症发作起来很难治疗,但初期却也好用药。
于是他就去了百货大楼底商的那家社区医院搞药。
他还自作主张,加了破伤风的预防针。
这些都并非红色处方,因此还是很齐全的。
于是,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终于给治好了。
不过,因为打针的问题,已经和吕玲绮结下了‘血海深仇’。
毕竟袁谭不是专业的护士,打针的时候意外频发,隔着衣服给人家打的都是坑。
这谁受得了。
外面的丫鬟跪下后,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袁谭不满的声音,“这位姑娘,我怎么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但我不要你报恩了,咱们两不想干,你看如何?”
房间里马上传来拔剑的声音。
“看剑!”女的不甘心。
“看棍!”男的不留情。
叮叮当当打成了一片。
“咱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袁谭的喊声传来。
但那是说别人的,轮到自己,谁又能真正不拘小节呢?
“这是小节吗?纳命来吧!”吕玲绮的娇叱传来。
“我不跟你说了,跟你一个长头发的说不清。我跟你爹说,你爹一定会理解的!”
外面的丫头听到这里就流汗了。
其中比较单纯的丫鬟直接道:“大公子还跟人家爹说,人家爹能理解,才怪……。知道这事情后,还不劈死大公子?”
另一个丫头比较狡猾,道:“大公子一定是想以势压人了。毕竟大公子武艺过人,谁又能打得过他呢。”
房间里。
吕玲绮拿着利剑,喘息不定,看着拿着双截棍的袁谭。已经知道,打是打不过这个人了。
“不要,我爹不知道我来了!”吕玲绮念头变了。毕竟她作为一个有礼仪的女孩子,当然知道袁谭是为了救她而迫不得已。
“你爹不知道你来?”袁谭心里一下就敞亮了,怪不得吕布毫不担心,怪不得吕玲绮遮遮掩掩。
他眼珠一转,“你爹是谁啊?”
吕玲绮瞪大了眼睛,你在装蒜吧?“我爹是温侯吕布!”
外面两个丫鬟听到这里,当时就瘫坐到了地上,对视一眼,大公子死定了。
袁谭也瞪大了眼睛,“原来你爹是温侯,我都不知道这事。我也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是个女娃,你别耍赖我啊。”
“我耍赖你?”吕玲绮气的花枝乱颤,分明是你在耍赖我好不好?
袁谭其实也不想耍赖的,多大点事,我是给你打针了,但我那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