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房舍里面,直到日上三竿,高顺才从梦中惊醒,猛然起床的时候,头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那酒太好喝了,忍不住就喝多了。
要知道他早就立志不喝酒了,忍不住破戒了。
好在已经解甲归田,不从军了就不算破戒,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潜意识,才喝了这么多吧?
少顷。
高顺收拾妥当后,背着个包袱推门而出。
“高将军,你起来了,我可是等候多时了。”典韦出现了,关怀备至的模样。
“典将军,感谢您的款待,在下告辞了。”高顺拱手一礼道。
“哎你背着个包袱去那?”典韦疑惑的问答。
高顺叹了口气,“在下这就离开了。”
“你别走呀,你不是说今天跟我一起去拜入大公子门下吗?”典韦拦住了去路。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高顺不满起来,“典将军,你别看我昨天是喝多了,但说没说我心里有数的很。”
“赖皮,你赖皮。”典韦完全是一副我早就算到你的模样。
并立刻拿出来文书,道:“你昨天是这么说的,你说你酒后才敢吐真言,已经仰慕我家公子许久,未免今天酒醒后自己赖账,所以签押了文书,你看看吧。”
“什么?我……我会说这种话吗?”高顺当时肯定懵了,下意识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抽过去了。
只见上面写道:我高顺,自愿卖身给大公子为奴为婢,此生效以死力,若是反悔,天打五雷轰,找不到媳妇,生孩子没**。
“这……这是我写的?”高顺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写出这样的话来。
“不不不,这是我写的。”典韦尴尬道:“你也知道,我没啥文化。”
怪不得写的这么粗鲁。
高顺好险没有背过气去。
“你你你,你肯定是趁我喝多了……枉费我和你结识为挚友!”
“哎你这人,你不是说你就算喝多了,心里也有数的很吗?怎么一觉起来就不认账了呢?果然还是你最了解你自己,所以有了这文书。”
“……。”高顺抬脚就走。难道真是自己要求写的吗?(囧)
“等一等!”典韦怒了,“高顺,你别狗咬姜子牙,不识好人心。我告诉你,我本来是不打算写的,你昨天哭的跟个娘们一样,我才勉为其难。我这笔墨,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什么,还我求你?”高顺也着急了。其实心里囧的不行。
“是啊。二狗子他们都可以作证!”
“这……。”高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看起来他已经被彻底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