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斯晨抱着怀里的棉被,耳朵在枕头上蹭了蹭,她贪婪此刻的舒适,一点都不愿多动,微微呢喃道:“……不要。”
话才说完,下巴就被男人的虎口卡住,轻轻一捏,慕斯晨便被迫张了嘴。
软糯热乎的小笼包送入嘴里,她无意识的咀嚼,吞咽,跟个被精怪吸走阳气的木头人似的。
唐朝只觉这小模小样甚为好笑,他扯了扯唇角,依旧耐心的喂食,“吃了早餐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睡醒叫忠叔送你回去,我还有点事,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慕斯晨闻言,努力掀起眼皮,她嘴角挂了一点肉馅的油渍,被男人拿着纸巾拂去。
慕斯晨黝黑的眸子滴溜溜看他,好半晌才将他俊美无比的脸看个仔细,“唐朝……”
她意味不明的喊出他的名字,想了一想,鼓足勇气问道:“席悦的事,我知道你对我有所隐瞒,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我不想从别人口中知道,我想你亲口跟我说。”
男人坐在床边,低头与她对视,他以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嘴角浅淡的挑起,“你信他们说的话吗?信我杀了她?”
慕斯晨摇头,她自是不信的,“你不会。”
唐朝身形一僵,复又恢复如常,他扯唇笑笑,墨玉一般的凤眼漠然无波,“为什么?”
“你没有动机啊。”慕斯晨分析道:“席悦的出身,同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们怎么可能有深仇大恨的交集?而且那时她才只有十多岁,能怎么得罪你?就算真得罪了,你总不至于,跟一个小女生过不去吧?”
唐朝食指的指腹,撩了下她的耳发,男人仍是风云不变的笑着,唇线轻扬,染到嘴角的弧度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你这不是双标吗?我欺负慕雪的时候,可半点没心慈手软,怎没见你替她打抱不平?”
慕斯晨以为他在同自己玩笑,被子捂到唇上,俏皮一笑,“那能一样吗?慕雪是恶有恶报,席悦不是啊,她于我有恩,更是我最好的朋友,总之,我跟她很投缘。”
唐朝抿紧唇瓣,薄唇似笑非笑勾勒,“你都说了是你最好的朋友,谁还敢得罪?”
慕斯晨却径自猜测,“赵逍昨天都承认了他同席悦的失踪脱不了干系,关键点肯定在他身上。”
“所以呢?”唐朝挑着眉,好整以暇的看她。
“如果席悦真的遭遇不测,赵逍真是元凶,唐朝,你能不能,帮帮我?”
“要我怎么帮?”
“帮我送他进监狱,替席悦报仇!”慕斯晨一字一语,铿锵有力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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