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没干什么事儿,也没有触碰无关人员安全,但他是个疯子毋庸置疑。”
“他很恶劣,这个老人儿们有目共睹。那个案子,在警界轰动过一时。”
“就算那会儿还没参警还没入队,这次你们也看到了。”
“他的主治医师,我只能说看不清是不是市场上的肉了。”
“别觉得恶心,我实话实说。你该吃吃,我打比方罢了。”
杨小羊盯一会儿男人的大头照:“这个东西现在过期了。”
她又拾起一张,磁铁吸在白板上,给那人左脸用黑笔划了长长一道,眉心一直到下颚。
“这是我唯一看到的面部特征新变化。”
“你看见他了?”宋晓岚嗓子紧了紧。
“嗯。上车前扒着车门瞧了两眼。”杨小羊目不斜视看着白板,笔起笔落描了个身形出来。
“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但是有些佝偻,不排除更高的可能。”
“手腕过胯骨一截,胳膊较长,看起来不是很协调。”
“左脸有一道长疤,黑暗中看不清楚,但结合主治医师被害现场物证分析,应该是刀疤。”
“所以我们推测,也许他现在瞎了一只眼。”
“这也解释他为什么戴墨镜对吗。”宋晓岚揉了揉下巴。
“可以这么解释。但现在有一个疑点。”
“你说。”宋晓岚点了点头。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而且我记得清楚,他被捕时一条腿是断了的,几乎都能截肢了,他怎么开的车。”杨小羊皱了皱眉。
“你的意思是,可能有黑医院?”朱乐抬起头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是吗。仅凭一个他,我不认为可以做到这些。”
“换腿骨?”宋晓岚脸色不大好看,显然有些想吐的意味。
杨小羊不说话,默默看她一眼。
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但很大几率直接交代。
专业正规的医院是压根不做这个手术的,先前也是有瘫痪的先例在。
一个几乎截肢的人忽然把车开得飞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如果更大里想,会不会是一个团伙。”杨小羊回头,看着男人仍然嬉皮笑脸的照片。
明明只是照片,男人的眼睛却好像有寒光。
“穆棱。这个疯子。”杨小羊抿了抿唇。
“车牌号我大概记得,今晚朱乐你先带几个人去找找,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