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衣打猎的时候,就顺便采了些大红色的花,还有黑红色的野果,以及一个蜜蜂窝回来。回到大本营就召集雌性给他们上课: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算了,这个你们听不懂,反正我今天要教你们做一样东西。这个比彩尾鸡的羽毛,还能吸引雄性的注意。”
雌性们纷纷很好奇是什么,杨轻衣笑笑说:
“我今天要教大家做一样可以吃的朱砂,你们不必管朱砂是什么,只要记得这样东西叫朱砂就得了。”
说罢,杨轻衣把他采回来的大红花和黑红色的野果,放到研磨的石钵上捣碎,将鲜红的汁液滤出来。拿给大家闻:
“这是染色的原料,还带有花香和果香。只要是无毒的红花和红果都可以采,这东西你们自己就能做。”
雌性们闻到都说:“好香,能吃吗?是擦到身上去吗?”
杨轻衣点头,“不过还没成,这个汁液要煮过才没有小虫子。这个只是液状,不好擦身上,我教你们做成膏状。”
说罢,杨轻衣把小肥猪的脂肪炸出的猪油,放凉了。挖一点不带油渣的白色膏状猪油来,再混合蜂蜡,也就是蜜蜂的蜂巢,放到锅里煮。
煮开了之后,杨轻衣把一锅油脂再滤一遍,提取无渣的油液来,再去煮:
“最后,把染色的红液倒入煮油脂的锅里,搅匀,让它们充分混合。放凉了之后,一锅可以吃的朱砂就做好了。”
杨轻衣趁着红绸的油液没有凉,做了只兔豪笔,蘸了朱砂,就问:“谁愿意来做示范?”
鹿颜这个小跟班马上屁颠屁颠去抢沙发:“我来我来!”
杨轻衣笑了一下,就用豪笔在鹿颜的眉心画了一个红点,还帮他描了红唇。鹿颜这个小豆丁瞬间跟仙童转世似的,夺人目光。
别的雌性看到,纷纷挤到杨轻衣面前来:
“我也要画,我也要画!”
“我也要……”
“不急,一个个慢慢来……”杨轻衣开始大展身手,给雌性们描完唇后,又在他们的眉心描妆,有的描花瓣、有的描藤蔓、有的描火焰、有的描红点……
一个个雌性站在那里跟选美似的,瞬间让人眼球大开。雌性们叽叽喳喳地围成一堆,让杨轻衣教他们做兔豪,再重新教一遍朱砂怎么做?
杨轻衣笑着说:“花儿没了,你们再去采些花来,你们自己做,我在一旁指导。”
雌性们呼啦啦的就出去采花了,杨轻衣觉得南境兽人们的春天要来了,他就不信极还能守得住?
这帮招蜂引蝶的家伙,出去一会儿果然把雄性带回来了。
这些眉心描了朱砂的雌性,在雄性面前转了一遭,雄性们活也干不下去了。纷纷来围观雌性发生了什么事?
极也被兽人们拉来凑热闹。据说,杨又给大家上有趣的课了,这次是教雌性们做朱砂,就是雌性眉间那东西。
雌性们采了花回来,除了大红的,还有粉色的、蓝色的、橙色的、白色的……杨轻衣摇头笑笑,就任他们折腾。有不会的,再单个去指导。
极就在门外一直看着杨轻衣如何教学生,等到雌性们都学会了,捧着自己的一小竹盖朱砂回家。极才走进来帮杨轻衣收拾屋子。
杨轻衣问:“他们都去参加篝火晚会了,你怎么不去?”
篝火晚会是兽人们的求爱晚会,雄性们看到雌性那个样子就受不了了,在门外已经隔着兽皮在撸下面。这会儿直接就想当晚把雌性拉进帐篷里酱酱酿酿。
极拿起一只兔豪,扶着杨轻衣的下巴就说:
“别动……”
接着就在杨轻衣眉心点了一颗朱砂,再往他的唇上细细描妆。极一边慢慢的描,眼睛幽亮幽亮的盯着杨轻衣,仿佛要把他给吃了。
杨轻衣眨眨眼睛,简直要受不了这个气氛了。一把推开极:“我又不是雌性,描什么妆?”
极三两下就娴熟的卸掉了杨轻衣的刺甲,把他按到桌上就去亲他的红唇。一边还在心里想,这个朱砂如此芬芳甜美,明明就是雌性才会想出来的东西,还不承认自己是雌性?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倔强?
外边几个想邀请极和杨也来参加篝火晚会的雄性,一进门就看见极压着一个白衣长发的人在亲。下面那人一把又长又亮的黑发铺到地上,十分漂亮,和他的白衣形成鲜明对比。
有人问:“这人是谁?”大概整个兽人界都没有这么长、这么滑亮的头发了。
杨轻衣一听有人来了,忙把极从身上推开,站起来。那几人一看到描了眉心的杨轻衣,都惊呆了。居然是杨,而且还这么漂亮……
杨居然是雌性!
杨轻衣气得脸色发红,这都第几次了?这家伙怎么老是按着他亲?
那几个兽人看见杨轻衣一副娇羞的模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一直盯着杨轻衣看。
极脸黑黑的把杨轻衣挡到身后,不准别人盯着他的轻衣看。“你们不用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