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到青色吊脚楼,谢茶一摸口袋,才后知后觉退烧药早在他跳进河里的同时掉进河里了。
&esp;&esp;谢茶:“……”
&esp;&esp;只好再重新买了!
&esp;&esp;他正要离开,春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在嘴角转瞬即逝:
&esp;&esp;“不愧是大少爷,还敢去啊?”
&esp;&esp;谢茶:“?”
&esp;&esp;本来不知道春夜这话的意思,想到方才前往小卖部的路上,那些村民们看自己的古怪眼神,谢茶不以为意地挑眉道:
&esp;&esp;“有什么不敢的?”
&esp;&esp;“只要钱给够。”
&esp;&esp;觉得他晦气?
&esp;&esp;他可以出三倍、五倍的价格买,在钞能力面前,他就不信没人卖给他。
&esp;&esp;谢茶说完,本以为春夜会跟之前那样嘲讽他几句,这小子不是看不惯他张口闭口提钱么?
&esp;&esp;但令谢茶意外的是,这小子居然一反常态地没说什么,而且静静望着他。
&esp;&esp;谢茶:“?”
&esp;&esp;片刻后,春夜眸子微弯,似乎在笑:“我哪敢劳烦大少爷再跑一趟?”
&esp;&esp;又扬了扬从桥边摘的那几株草:
&esp;&esp;“这药草就可以治低烧。”
&esp;&esp;既然如此,那正好了!
&esp;&esp;不用再跑一趟,谢茶便靠在厨房门口,抱臂盯着,就跟监工似的,盯着春夜煎药,并对他竖起两根手指:
&esp;&esp;“两天时间,苗王大人,区区低烧而已,两天应该能好吧?”
&esp;&esp;春夜一边煎药一边笑答:“我们神经病生病是这样的,好不好都是看心情的。”
&esp;&esp;谢茶:“……”
&esp;&esp;已经对这小子的胡扯免疫了。
&esp;&esp;现在内心波澜不惊。
&esp;&esp;谢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境界的提升,总之,再也懒得生气了。
&esp;&esp;盯着春夜喝完药之后,谢茶准备回去了。刚才跳河衣服都湿了,黏在身上难受得紧,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esp;&esp;刚走出吊脚楼,远远地看到青石台阶处跪着七八个人,其中一个是牛叔。
&esp;&esp;他们高喊着什么小孩子不懂事,还请苗王高抬贵手之类的。
&esp;&esp;谢茶顿时明白了,大概是牛黎和他那三个跟班的父母。
&esp;&esp;谢茶不想经过他们,便绕到另一边下山。下山前,他又顿住脚步,扭头回看了一眼吊脚楼。
&esp;&esp;牛叔和那几个跪着的人高呼了好一阵,然而仍唤不出那人。
&esp;&esp;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刚才居然在风雨桥上帮了自己一把。
&esp;&esp;谢茶心绪复杂。
&esp;&esp;这小子还是有点人性的。
&esp;&esp;但可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