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归恨,他毕竟是主子,她也不能拿他如何,昨天那一巴掌是她冲动了。
“祖母对这侍女可满意?”傅子彦凤眸瞥向嫣嫣,脸上浮起一抹温润柔和的笑容。
嫣嫣可不觉他这笑容是善意的表现,这人喜怒无常,行为乖戾荒唐,令人实在看不透他。
老太君称赞道:“嫣嫣这孩子甚合我意,我倒要感谢你替我寻了个好侍女。”
傅子彦点头微笑,“祖母,您喜欢就好。”随即长身而起,整整衣袍,“祖母,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老太君点头,随他去了。
嫣嫣盯着傅子彦那抹高大英挺的身影,有些迷惑不解,从老太君的神色来看,她来之前,傅子彦应该没有说她的坏话,她以为他会对老太君说她不好的话,可没想到他寥寥几句就将她的事带过去了。
傅子彦走到门口,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睇了眼嫣嫣,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丝弧度,随即扬长而去。
嫣嫣太阳穴一抽,云里雾里,这人的内心装的到底是什么想法?真是捉摸不透。
兰轩内。百花争艳,烂漫无比。
傅子彦一身常服,长发松挽,以骨簪固定,整个显得很随性慵懒。
这会儿他很悠闲,正给轩内的十余盆兰花浇水。
那十余盆兰花此时已全开,和风微漾,香气袭人。
青风提着一笼子走进,笼子里放着一看上去很像老鹰的禽鸟。
“爷。”
傅子彦暼了眼他手中之物,“那是何物?”
青风答道:“回爷,前些天新罗等国来朝进贡,贡献了无数奇珍异宝,圣上皇恩浩荡,将部分宝物赏赐了下来,我们靖阳王府也获得不少赏赐,其中包括这珍贵稀有的白鹞,这白鹞尤擅追捕猎物。老太君见如今正值春猎,爷又性好游猎,便命属下将这白鹞送来了。”说着将那笼子递上前去。
“祖母倒是十分有心。”傅子彦放下花浇,接过笼子,便将它放于石凳上逗弄起来。
那白鹞对傅子彦的逗弄似乎感到不满,猛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厉声。
傅子彦啧啧赞叹:“果然是稀罕之物,青风,你瞧瞧,这张牙舞爪的姿态像谁?”
青风盯了那只白鹞良久,如实回答:“回爷,属下看来看去,实在不知是像谁。”
傅子彦但笑不语,继续逗弄那只白鹞。“小东西,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燕燕可好?”
青风:“……”燕燕?嫣嫣?青风顿时觉得头顶有无数乌鸦飘过。
白鹞发出不满的叫声。
青风忍不住道了句:“爷,这白鹞生得凶猛强壮,取个如此温顺的名字……会不会不大好?”
傅子彦微笑道:“无妨,我看它挺喜欢这名字的。”
它那是喜欢?它那是抗议!
青风忍不住又道:“爷……这只白鹞是公的。”
傅子彦凤眸微眯,斜睨了他一眼。
在傅子彦的淫贼下,青风立即改了口:“属下仔细想想,这名字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