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很快秦风就带着曹德旺回到了皇宫。
秦风坐在书房,看着装玉玺的盒子发着呆。
‘竟然有人会来抢玉玺?莫非这玉玺中有自己没发现的秘密不成?’
而在书桌前,则是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曹德旺。
秦风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自己那个弟弟为什么要来抢玉玺。
抬起头看到跪在地上的曹德旺微微皱眉。
“来人的身份搞清楚了么?”
曹德旺低着头闷声说道:“陛下,没有活口。”
“没有活口么?”
秦风沉思起来,他可不是在说废话,而是感觉这件事情很是蹊跷。
如果玉玺真的如此重要,贤王不会等到现在来抢。
应该在原主羸弱之时动手才对。
在这种时候动手抢玉玺,还用的是天机子的人,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动手的就是我,你来杀我吧。
能够成为泾河以南说一不二的贤王,想来自己那个弟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贤王不会不知道。
连宁罗国都挡不住大夏的铁蹄,贤王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天机子倒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秦风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
“陛下,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
秦风一直门外。
“滚!”
曹德旺闭上嘴,默不作声的滚了出去。
秦风揉了揉眉心。
他就想不明白了,你一个太监,哪来的那么多戏?
连皇宫侍卫都拦不住,你一个太监又能有多大的作用?
秦风心念一动,进入玉佩空间。
“秦风,我……”
秦风果断将天机子的嘴封上,然后照例砍下一根手指。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着天机子痛苦的挣扎。
好一会,天机子这才安静下来。
但魂体还是一抽一抽,不是很稳定。
“你在弥焉国有什么目的?那个女人又是谁?那个女人吃下去的东西又是什么?对于大夏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想好了回答,这是一次机会,看你能否把握,把握不住,这里将会成为你余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