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看着表弟低头不语,以为他认识到了错误,随即,面带欣慰的拍了拍林豪肩膀,宽慰道:&ldo;豪子,话我就说到这儿,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时间不早了,快好好休息吧!
恩!林豪低声应道,随即转过身开门,也不洗漱,身心涌来阵阵疲惫,一头栽倒在床上,想在睡梦中忘记现实中的一切烦恼和不堪。
而在政府大楼五层,豪华套间内,空调响起细微嗡鸣,卧室灯光柔和,姿柔正蜷缩在母亲怀中。
沉默许久,姿柔缓缓开口道:&ldo;母亲,我想嫁给他!
闻言,孙夫人单薄的身躯一颤,抚摸着女儿秀发,不解道:&ldo;这么快?再等等吧。
姿柔微咬粉唇,摇头呐呐道:&ldo;不能等了,不能等了。
孙夫人稍稍起身,看着姿柔患得患失的神情,神色肃穆道:&ldo;柔儿,想要靠结婚来约束男人是没用的,母亲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姿柔继续倔强的摇头道:&ldo;母亲,你不了解他,他是不会辜负我的。
孙夫人秀眉上挑,恨铁不成钢道:&ldo;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魔,难道你了解林豪吗,你了解他的过去吗,到现在,他的父母不也没现身?
姿柔眼圈微红,狡辩道:&ldo;他说带我见他的父母了,母亲,你就相信我一次,林豪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女儿眼神迷离的着魔样子,跟当年的自己是多么像,孙夫人对这种不顾一切的心情感同身受,也就愈发明白无法阻拦,当下,用手紧紧搂住女儿,叹口气,眉宇怅然道:&ldo;但愿吧,柔儿。
之前的日子一直处于疲惫死亡边缘,所以逮着个休息机会,林豪埋头沉沉睡到正午,眼下,感受着窗户投射下来的暖暖阳光,闻着蓬松被子淡淡清香,觉得分外舒服,心头的阴霾也淡了一些。
赖在床上片刻,但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还是让林豪蹬开温暖舒适的被子,迅速起身洗漱,恰在此刻,彭彭!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快步打开门,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士兵,双手端着餐盘,恭敬道:&ldo;这是姿柔小姐给您送的饭,她说下午您去忙您的事吧,晚上七点的时候找她用晚餐。
林豪接过餐盘,不自然的应道:&ldo;恩,我知道。语毕,迅速关上门,脸色惨白,不知为何,他现在害怕把跟姿柔的关系呈现给别人,更怕见到他人眼中的嫉妒和鄙夷。
草草吃完饭,林豪披上军外套,信步来到位于二楼的物资局办公室,现在是由分发处处长秦风在这儿镇守,当林豪进到屋内时,秦风正对着几名部署大发脾气,怒吼道:&ldo;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看报表,每个区一天供应的福利粮,只能一车,一车,二区怎么昨天派了两辆车。
一名资历较老的科长颤声道:&ldo;二区闹动乱了,情况实在危机,而恰好您昨天去赴宴,所以没办法请示,无奈,我们不得不多派一车粮食,。
听了情况,秦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抬头还想说话,但见到门口的林豪,一时,神色微楞,脸庞迅速由之前阴沉变成爽朗笑容,快步上前,恭敬道:&ldo;局长,您怎么来了,我正准备整理文件,三点的时候给您汇报情况呢?
如何?林豪环顾四周成堆的报表。
秦风苦笑的摇了摇头,同时瞄了一眼身后手下,这帮人也有眼力劲,见到林豪,纷纷躬身问好,随即迅速依次躬身退下。
您坐下,我让人给您上杯茶!
林豪摆手道:&ldo;不用了,说说情况吧。
闻言,秦风抱怨道:&ldo;局长,您不知道我这个头大,上到师部,下到各个局区,每天都来要物资,可是您也知道,整个严冬,安西无法产粮食,完全吃老本,我得算着给啊,要不来年开春吃什么?
林豪随手抽出一张报表,看了看,开口道:&ldo;大形势如此,多担待吧。
秦风叹口气道:&ldo;也只能这样了。
随后又秦风又向林豪汇报了物资分发的方向,即将汇报完毕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喊。
秦风,秦风,你给我出来!嗓音高亢中夹带着几分怒吼嘶哑。
闻声,秦风脸色一白,心道这家伙怎么来了,但看林豪一脸严肃,便知无法隐瞒,如实道:&ldo;是民政局的郑一峰,老问我要物资,可手头资源有限,我就压着没给。
去看看吧!语毕,林豪大步出门。
一出门,就见进六十岁的郑一峰满脸怒火,迈着大步冲进来,分发处的人拼命阻拦,可还是螳臂挡车,无法减缓郑一峰坚定的步伐。
林豪感受着逼人的热浪火气,声音轻缓中带着些许尊敬道:&ldo;郑老,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郑一峰抬头见是林豪,强压怒火,恨恨道:&ldo;你问秦风那个兔崽子,关于冬季儿童食物补给计划,他当初当着我的面满口答应,结果我把报表都交给市长,市长也批了,可到了这家伙手里,一扭脸不认人,就是死压着不发物资。
林豪看了眼面色难堪的秦风,知道他也有难处,毕竟以现在局势,军队的物资要首先批准,其后是市政府办公人员和各个厂房的工人,最后才能落实到平民,那本就不足的物资自然就少的可怜。
具体需要多少物资?林豪皱眉问道。
郑一峰见林豪这样问,心知有戏,顿时身子前倾,迅速说道:&ldo;现在三个区总共有近一万名十八岁的未成年,每天最少需要两车面粉和白米,才能让他们健康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