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女人离开,三人全都围了过来,张飞扬好奇地问道:“阿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大姐找你干什么?还有,刚才那个鸡蛋,怎么那么臭。”
“唔……”奉岚的眼神闪了闪,他在想怎么能合情合理的蒙混过关。
“……我家做丧事一条龙嘛,那个我是苗族嘛,我阿公也是苗族嘛。”奉岚干巴巴地解释道。
众人:“……好的,然后呢?”
奉岚:“我阿公会点医术,就是我们苗族自己的那种土医术……”
众人:“哦……”
奉岚:“那个大姐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也是我们那边的人,她孩子病了,到省城来看病的……”
众人:所以呢,人家上省城医院来看病,怎么现在又来找你?
奉岚:“……她在火车上听说我在我阿公那里学了苗医,觉得还是老家的人更信得过,而且你们知道的,省城的医院价格挺贵的,而我这里不贵,就来找我了。”
众人:……医院价格贵,你这里不贵,为了节约钱,这个好像有点道理。
陈介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刚才烧的那个鸡蛋是怎么回事,这么臭!!”
奉岚面不改色地说道:“哦,那是个坏蛋,所以很臭呀!”
陈介三人面面相窥,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但是又说不出个名堂。
总觉得怪怪的,他们这样想着……
“不对呀,你看病就看病,咋还烧蛋呢???”陈介突然回过味来。
奉岚:不是,你还有完没完了,非要刨根问到底……
“我们老家的传统,看病的时候一定要用鸡蛋把孩子身上滚一滚然后烧了,就当是去病魔,你们老家难道就没有这种老辈子传下来的偏方吗??”
奉岚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话,拜托,别问了,你们是狗子变的吗,一个个好奇得要命。
“那孩子得的什么病呀?”张飞扬也问道。
“就是发烧,夜哭,吃点药就好了。好了,你们几个还有完没完,我饭还没吃呢,快要饿死了。”
奉岚边说着,边拉着三人离开小花园,再解释下去,估计这三人又要问他什么时候学会学医的了。
第二天午后,妇人带着孩子依约又来了,这次奉岚依旧还是如同昨日般教她滚蛊,烧蛊,只是这次当鸡蛋炸裂开来后,从里面竟滚出个黑色的蛾子,在火堆中被烧得吱哇乱叫。
妇人惊恐地捂着嘴,看看奉岚又看看那蛾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奉岚:“没事,是蝴蝶蛊,破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