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没有心情和你胡闹,快让开!”
听了月九的话,段誉心里分外恼怒,自己已然变成如此模样,她竟然还要打赌?
“不让!”
月九梗着脖子,娇俏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段王爷,拒绝的这么干脆,是不是怕知道自己误会了夭主后,会更加无颜活在这世间?”
“你胡说!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何来误会?”段誉气愤难耐的吼道。
“既然如此,那段王爷为何不敢与我赌?”月九睁大眼睛仰头看着马上的段誉,面带讥讽,心里却在打鼓,不知这段王爷吃不吃激将法?
“赌就赌!本王已然是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段誉怒视着月九那面带嘲讽的脸,心里分外恼火,难道自己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吗?
“好,爽快!我们就以一月为期,我赌一个月之内,夭主必定会前来寻你解释清楚,如果我赌输了,我就再也不跟着你,立马离开。”
月九胸有成竹的看着段誉,继续说道:
“但是这一个月内,段王爷不能再赶我走,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怎么样?段王爷可敢赌?”
听到月九提到花若夭,段誉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自己当真就如此蠢笨吗?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花若夭,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
可是看月九如此笃定,段誉心里又腾起一丝希望,花若夭,我宁愿自己眼瞎耳聋,我也希望自己真的误会了你。
段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似乎能感觉的到胸口里面那颗冷下来的心脏,又隐隐有了温度。
“好,回大理之路甚远,途中无聊,我就陪你赌一次,如果你输了,就马上离开我身边,我和你们夭月阁就再也没有瓜葛。”
“好,一言为定!”
月九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段王爷,现在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进城去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吧。”
段誉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城池,犹豫不决。
月九见他如此,继续开口:“段王爷,你不累,可是我都累了,骑了这么久的马,我的屁股都快磨烂了。”
月九嘟着嘴,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向段誉,一只手还不停的揉着屁股。
听了月九的话,又看她如此动作,段誉气恼的把头转向一边,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根本就不知羞耻为何物。
“好吧,我们进城吧。”
段誉说着便调转马头,向城门方向而去。
月九在他背后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那狡猾的神情竟和花若夭如出一辙。
她飞身而起,跃上马背驱马向段誉追去。
在南疆的虫谷深处,花若夭三人在血蜥蜴的引领下,经历了重重麻烦后,终于看到了无波河。
而血蜥蜴在看到无波河之后,就颤抖的趴在地上,不愿再前进一步了。
花若夭也没有管它,和骆骁七炎径直走到了河边。
只见这无波河确实名副其实,泛着幽幽绿芒的河水一片死寂,没有一丝涟漪波动。
在这树木林立遮天蔽日,不能辨别天时的峡谷尽头,无波河就像一汪死水,配合着这峡谷的沉寂。
几人站在河边,看着这平静到诡异的水面,心里都升起一丝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