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南若房间里出来,花若夭感觉有些心累,哄人开心这件事,她这么不擅长。
她唯一擅长哄的人只有段誉一人,嘿嘿。
于是她悄悄溜到了段誉房间里,然而却发现段誉不在房内。
花若夭有些失望的走出段誉的房间,却听到段誉的声音从月九房里传了出来。
他怎会去了月九房间?
于是花若夭轻轻靠了过去,屏息凝神的听他们在说什么。
不一会儿,她就勾起了唇角,心里升起一丝兴奋,原来誉哥哥竟然是要为她准备惊喜!
可是他会准备什么惊喜呢?自己要不要拦下来看看?
可是很快花若夭就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好不容易能有个惊喜,干嘛这么早知道?
所以她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走回了房间,而一进门就看到慕容复正坐在她房间里喝茶。
“难道我走错房间了?”花若夭疑惑的看了看房门口的标志,没错啊?
慕容复却是轻轻一笑:“你没走错,这里确实是你的房间,我一直在等你。”
花若夭这才关上门,走了过来在桌子旁坐下:“一直在等我?有事?”
慕容复提起茶壶给花若夭倒了一杯茶,淡淡开口:“没事,只是多日不见,想同你聊聊天。”
“也好,刚好我也想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事。”花若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自神乌峰之后,炎魔殿就像变成了一只疯狗,逮谁咬谁,现在江湖人人自危,谁都恨炎魔殿,却谁都不敢得罪炎魔殿。所以炎魔殿已经成了江湖第一大派。”慕容复面色沉重,端着茶杯的手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花若夭亦是神色微沉,看来炎魔殿已经开始荼毒武林了,若等魔尊邪功大成,那整个天下都要岌岌可危了。
而魔尊邪功大成的关键在于自己,花若夭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自己这段时间不会太平了。
可是如果自己突然和誉哥哥洞房了,不知魔尊会不会气死?!
慕容复看着花若夭的神色变来变去,到最后竟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不禁暗叹,不知是谁要倒霉了?
然而他一心在盯着花若夭看,手上却不小心用力过度,只听啪的一声响,二人俱是一惊。
二人同时看向慕容复的手,只见那茶杯在他手里四分五裂,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慕容,你这是干嘛?”花若夭跳了起来,拉过他的手,拿毛巾擦去他手心里的茶水茶叶,然后掏出伤药帮他撒上。
“我…我是无意的…”慕容复有些尴尬,但看到花若夭为他用心处理伤口的模样,心里却有一丝愉悦,竟有些庆幸自己受了伤。
花若夭帮慕容复上了药,撕下裙摆帮他包扎起来,才嗔怪的说道:“你只是听到炎魔殿的恶行,就误伤自己,那若正面对上炎魔殿,岂不是看到他们就先气死了?”
“咳咳…”慕容复干咳几声,“若夭,我真的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