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坐在矮几前,努力忽视掉周围乱糟糟的摆件。
遵将银的那把刀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
“怎么会破损成这个样子”对方手法粗暴的把刀拿起,右手食指曲起,在刀刃上敲了敲。
有求于人的遵乖巧的坐在对面,等待着对方检查完毕。
“啊,该死的,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个疑似流浪汉的家伙,先是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随后拿起一边的酒瓶又灌了一口酒,
“我说。。。你”
“是”
“确定要修复这把破刀吗?”
“对”遵匆忙的接住对方丢过来的刀,神色坚定的回答到。
“那首先这个。。酬劳。。这方面”
“酬劳这方面没有问题,您尽管去做好了”
“哈。。你这身衣服。。我想起来了。。是咒术师吧”听到遵答应的如此干脆,对方眯着眼,仔细打量了遵几眼,“咒术师果然工资高啊”
“既然如此,你两个月后过来取吧,当然先付钱”
“需要。。。两个月。。。吗”
“有意见”
“没有”
“那就这样,你可以叫我荒川”对方站起身,从遵怀中将刀拿了过去,随手丢到一边的供台上,“付完钱,你就可以离开了”
。。。
‘应该没有问题吧’再次站在神社门前的石阶上,遵看着上方缓缓合拢的神社大门,不放心的想着。
。。。
“荒川先生”遵喊到。
“又有什么事情”荒川不耐烦的停下关门的动作,探出头喊到。
“银就拜托荒川先生了”
“啰嗦”
砰——
朱红色的神社大门彻底关上了。
。。。。
。。。
在恢复寂静的荒川神社内部,之前一副流浪汉颓丧样子的荒川,身姿板正的跪坐在矮几之前,面前摆放着一个瓷白的酒壶。
拿起配套的酒杯抿了一口,荒川将视线转向供台,
“你确定要这么做”
。。。
“是”
。。。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