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上八点,明媚的阳光照进玻璃花房里,即使在冬日,里面的各种鲜花仍然在盛放着。
&esp;&esp;穿着一身居家服的林缺站在花房里,阳光落在少年俊秀的脸上,垂下的纤长眼睫,在眼底投下一抹阴影。
&esp;&esp;他戴着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将一支漂亮的月季剪下来,放到一边,再继续剪下其他的花。
&esp;&esp;小萨摩耶就趴他脚边。
&esp;&esp;过了十来分钟,林缺剪了满满的一束花,挑选的每一支都是开的最好看。
&esp;&esp;紧接着,林缺用包装纸和丝带,细心地将花束包扎好。
&esp;&esp;做完这些,他才捧着花束往花房外面走去,团团也扑腾着四只小短腿跟在自家主人后面。
&esp;&esp;隔着一道高高的铁围栏,林缺远远地看到隔壁别墅的院子里,谢霁正在浇花。
&esp;&esp;他微微眯了眯眼眸,随后走到铁围栏前,冲对面的青年喊了一声:“谢先生。”
&esp;&esp;听到声音,谢霁停下浇花的动作,随后将洒水壶放到一边,长腿阔步走到铁围栏前。
&esp;&esp;他看着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少年,一身浅色的居家服,外面穿了件浅色的毛衣开衫,看着毛绒绒的,还很软。
&esp;&esp;他脚边还站着一只白色圆滚滚的小狗,看着也同样毛绒绒的,很软。
&esp;&esp;少年怀里还捧着一束搭配得极为漂亮的花,冲他笑得眉眼微微弯起,嗓音清润:“今天不用拍戏吗?”
&esp;&esp;谢霁也笑了下,“上午不用,下午有两场戏。”
&esp;&esp;他看着林缺怀里的花,“你这是……”
&esp;&esp;“我待会儿要去探望我妈妈。”
&esp;&esp;林缺口中说的妈妈,自然不是周玉梅,而是已经去世了的何蕴清。
&esp;&esp;谢霁觉得自己唐突了,说了声抱歉。
&esp;&esp;林缺不甚在意,突然转移了话题:“谢先生,今晚你会来参加我的宴会吗?”
&esp;&esp;这是邀请?
&esp;&esp;谢霁原本今晚是有安排的,但已经被他推掉了,因为他本来就打算参加。
&esp;&esp;“会去的。”顿了顿,他看着站在铁围栏另一边的少年,语气温和道:
&esp;&esp;“林缺,可以不用喊我谢先生。”
&esp;&esp;“我比你要大上几岁,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霁哥。”
&esp;&esp;林缺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是别人这么喊你的。”
&esp;&esp;听到这话,谢霁大概知道林缺的意思,沈无虞平时就是这么喊他的,所以林缺不愿意这么称呼。
&esp;&esp;也很正常。
&esp;&esp;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静片刻后才张了张嘴,“那……”
&esp;&esp;“那我就喊你谢霁哥哥吧。”林缺突然打断谢霁的话,随后冲他笑了笑,“怎么样?”
&esp;&esp;少年的嗓音清浅温软,尤其是喊他哥哥的时候。
&esp;&esp;谢霁哥哥……谢霁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个字,不动声色地敛去心里那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后面色自然地点点头,“当然可以。”
&esp;&esp;“那晚上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