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妈妈,孙骁骁,还有池启都带了礼物。
宣威火腿,干花,茶叶。
那些明知道是坑人的价钱,在她的眼里头一次没有让她望而却步。
她想,拿着池启的钱,给池启买礼物,还有什么好不舍得的呢?
她在昆明呆了两天,努力放空着自己。
却还是,在踏上回程的路上,哭的不能自己。
明明池启什么都还没有说,她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局。
明明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到最坏的境况,她就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了坚实的盔甲。
池启,其实知道路鹿去了哪里,只是summer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她和车耀这次彻底分手了,她说,车耀一点都不会心疼人,她说,车耀太幼稚了,她还说,池启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一句池启哥哥,让他险些什么都不顾了直接赶了过去。
如果,不是公司临时出了些问题,如果,不是聂远说,让自己不要那么着急赶过去,不然summer又不会珍惜。
他每天都在听秦路汇报路鹿的下落,只是给她发了一个消息之后,便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他如何看不出来小松鼠每次看着他一脸欢喜的样子?
只是从小到大,对于他而言,再没有比summer更重要的事情。
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安置路鹿,却已经迫不及待,要把summer从那个充满了不受他控制的地方接回来。
他一忙忘工作便让秦路定了最早一班去伦敦的机票,只是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碰见了靠在沙发上的路鹿。
开门。
换鞋。
一室安静。
他还记得前两天,他回家的时候,小松鼠满脸幸福的过来迎接他的小模样。
也记得,一旦他出门或是回家,小松鼠一脸期待地等着他亲她的样子。
而此刻,路鹿背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明明像是睡着了,可是眉头却皱的很紧,仿佛睡梦中也经历着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于是,他轻轻地走进了她。
池启看到了她明明睡着了还满脸不高兴地样子,他伸出手,刚想要给她把眉头抚平,路鹿便挣扎着醒了过来。
“你回来啦?”路鹿揉着眼睛笑着说。
池启还记得以前,路鹿半梦半醒之间总是一副乖巧又懵懂的样子,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清醒了?
路鹿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杯,走向厨房,对身后的池启说,“我给你倒杯水。”
池启看着路鹿倒出来的白开水,一时有些恍惚。
自从路鹿搬来之后,只要是她经受的饮品,无一例外不是甜的。
可是如今,连被饮料都不想给他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