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默也不是没良心。
在合作期间,如果王富贵不整什么幺蛾子,陈默绝对会在他的资金套进去之前,劝他离场的。
第二,村民迟早会知道野菜的价值,那个时候,谁还会一毛钱一斤卖给陈默?
但如果王富贵已经垄断了收菜点,除了陈默的菜,其他人来卖多便宜都不收,那么村民的野菜只能放着烂掉。
这个时候,陈默别说的1毛钱1斤了,就是5分钱,甚至是2分钱1斤,他们也得卖!
王富贵听了陈默的计划,眼前一亮。
他自然能明白陈默什么意思。
不就是玩垄断上游,击垮同行,最后独享蛋糕嘛!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轻轻看起来也就20出头模样的小青年,居然有这种远见。
当然,如果王富贵知道陈默的全部计划,知道他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肯定会气的吐血的。
与此同时。
在陈默隔壁。
陈默的父亲陈爱国回来了。
陈爱民一反常态的做了一桌子菜。
四菜一汤,而且有两道菜都有肉!
陈爱国平时在流水线上哪里吃得上这么好的菜啊!
他闻着香味,看着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不禁感慨道:“这才像个家啊!”
“大哥,为了欢迎你回来,我可是足足买了两斤肉,炒了5个鸡蛋呢!”
姜红艳开始装模作样的诉苦:“琨琨在帝都特意打电话回来,说你在流水线打工十分辛苦,要我一定要多弄点荤菜给你吃!你看看,你侄子多心疼你!”
陈爱国晓得心满意足:“那可不!我陈爱国没本事,生了俩儿子都是废物!以后咱们老陈家,还得靠琨琨光宗耀祖哟!”
这话把旁边的陈默亲大哥陈鸣给说的尴尬不已。
但他跟陈默的性格不一样。
陈鸣老实憨厚,任劳任怨,父亲说啥就是啥。
这时,陈默的爷爷陈海峰询问道:“红艳呐,咱家琨琨在帝都这段时间过的咋样啊?”
“念书是个辛苦活儿,你可不能亏了咱家琨琨哈!”
见到老爷子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姜红艳顿时喜滋滋的露出了笑脸。
她叹了口气道:“哎,你也知道在帝都消费高,爱民他工资就那么一点,全寄过去都不够他几天用的。
更别说,现在的重点大学,还要举行各种学生会竞选啊,英语竞赛啊,演讲辩论赛等等活动,这些都需要置办行头,跟人交际应酬,全是花销。”
“咱们苦就苦点,没啥的,就是可怜我家琨琨咯!”
“他太懂事了,钱没了也不跟家里说,除了打电话关心他爷爷和他叔叔,其他时间连通电话都舍不得打。”
姜红艳说着,手背擦了擦眼睛,看起来像是哭了。
这话一说。
陈海峰就受不了了。
陈琨,可是他陈家几十年来,出来的唯一一个重点大学生!!!
而且还是帝都的重点大学生!!!
他考上那一年,可是轰动了整个学校的!
要是陈琨在学校,连正常的活动、竞赛还有交际应酬都没有,那岂不是会被同学们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