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换了身份,许人杰无意识地就爱靠在沈沫怀里,特别安心。
时辰不早,沈沫真该走了,许人杰站在院外目送她,直到人影消失。
清儿晚上从御花园路过,就见沈大人从冷宫出来,万分疑惑,小跑着就回去通知齐妃娘娘。
&ldo;你说你看见提督大人从冷宫出来?&rdo;齐妃想不起有哪位妃子被关押在冷宫之中,许是那里没人也不一定。
&ldo;嗯嗯!千真万确,而且只有督主一个人,身边连小李子都没跟着。&rdo;
&ldo;你替我去打听打听那里头都住得谁?&rdo;齐妃还是半信半疑。
&ldo;是,娘娘。&rdo;清儿告退,这等小事随便问几个洗衣房的阿妈就知道了。
沈沫这头还没做停歇,又被朱棣传唤,这人一天到晚的老让个太监干这干那的行不行啊!
金銮殿上,朱棣批阅奏章专心的很,沈沫进来站了半晌也没被注意,&ldo;咳咳,奴才参见皇上&rdo;沈沫行第二回礼。
朱棣斜眼,手上的动作仍是不停,&ldo;朕发现沈公公最近忘性是越来越大了,怎么,还等着朕同你一问一答?&rdo;上回是如此,这回依旧不语,想来是发了一回烧,把这脑子都烧蒙了。
什么什么?沈沫摸不清状况,要先发表言论?发表啥来着?
&ldo;嗷嗷奴才该死!这笨脑袋不听使唤,奴才这就跟您汇报官员们的动向。&rdo;沈沫大脑搜索近日得到的东厂情报,上回是说哪个官员可疑,她好像都没认真听,该死,是哪个将军来的?
眉头越皱越紧,沈沫挠破头皮,硬是没想起那人,&ldo;怎的?公公有难言之隐?&rdo;朱棣面不改色,头也不上抬。
&ldo;不是不是!奴才是在想,这事查的还不太明朗,要是因此错害,奴才担不起这罪名。&rdo;沈沫&ldo;啊&rdo;地一声,想起来了,什么梁将军企图叛乱的事,没错,就是这个人。
&ldo;一惊一乍做什么?公公不妨直言,朕有自己的判断。&rdo;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朱棣要将这萌生的歪念之心,扼而杀之。
&ldo;那奴才就将已有情况向皇上报告,还请皇上亲自定夺此事。&rdo;沈沫把自己部下禀报的情报全盘告与朱棣,算是了却一桩麻烦事。此时的沈沫哪知道,这才仅仅是故事的开端而已。
&ldo;你继续调查此事,如有必要,亲自上将军府探个究竟,朕准允你先斩后奏!&rdo;奏折怒摔,朱棣的脸色不太好看。
沈沫识相地退下,小李子倒是殷勤的紧,早早在门口候着自家主子,&ldo;提督大人,小李子来接您回厂。&rdo;声色谄媚,弯腰屈身,沈沫嫌恶,不搭他手,自行回去。
&ldo;督主!&rdo;
&ldo;督主!&rdo;
&ldo;参见督主!&rdo;
一路回东厂,多的是自己手下,沈沫感言还真捡着个大官当。&ldo;你!&rdo;小李子被点名。
&ldo;督主,您说,小李子听着呢!&rdo;
&ldo;把上次调查梁将军一事的人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rdo;沈沫要不跟进点什么出来,朱棣绝不轻易放过她。&ldo;我说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rdo;
小李子撇嘴,暗骂那个曹光算哪根葱,&ldo;奴才这就去。&rdo;
沈沫把帷幔拉上,悠哉地躺床上,偶尔抱怨,许人杰当个弃妃逍遥自在,自己每日风里来雨里去也不知道招谁惹谁,宫里哪个人都得跟自己搭点边儿。房门轻扣,沈沫回过神,&ldo;进!&rdo;
曹光下跪行礼,&ldo;督主&rdo;看不清床幔里头的人,身影倒是魁梧,不知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