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曜:&ldo;啊?&rdo;
&ldo;冤孽!&rdo;胡眉恨不得用指节敲米曜的脑袋,&ldo;米曜,你说说你,自从楚泽出关见到你,他都发了多少次疯?你掰开手指数数,统共毁了我多少东西?啧,我还没法找他要钱!&rdo;
他无视酒馆中乱七八糟的响声,煞有介事地朝米曜一伸手:&ldo;你来替他赔。&rdo;
米曜打掉他的手:&ldo;楚泽怎么回事?&rdo;
&ldo;这话我还要问你呢!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找我喝闷酒,喝着喝着就开始寻死觅活!&rdo;
米曜表情出现一刹那的空白:&ldo;寻死觅活?!&rdo;
胡眉:&ldo;哎哎夸张手法没听过?你赶紧把这尊人形武器捡走吧,能让楚泽消停的也只有你了。&rdo;
米曜不知该做何表情,只好朝酒馆冲去。可刚到门前,他却有些退缩。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泽,楚泽这个样子都是他弄出来的。可如果他因此就妥协或者作出什么奇怪的保证,之前的话便白说,他们的关系会进入另一种恶性循环。
米曜正进退维谷,门里黑影一闪,&ldo;哐‐‐&rdo;一声,拉门直接被暴力拆除。
下一秒,米曜愣愣地对上楚泽苍白的脸。周围尘埃尚未落定,木屑陶片碎成一片狼藉,两人隔着一扇破的不能再破的门四目相对,一瞬间时间都静止了。
&ldo;楚泽,你‐‐&rdo;
米曜刚一开口,就见楚泽转身离去,似乎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米曜喉咙里仿佛哽了一个硬块,对他背影吼道:&ldo;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rdo;
楚泽没有听见似的,一掌拍向前方的立柜,柜子应声而破,里面珍藏的酒坛也一并被毁,浓烈的酒香顷刻溢满房间,米曜觉得自己眼眶都被熏酸了。
他上前几步,站到楚泽对面:&ldo;有什么火朝我发!&rdo;
楚泽没有做声。他满面肃杀地立在米曜对面,脖颈微微前倾,脊背却挺直到僵硬‐‐那是一种既想上前拥人入怀,又不得不死死克制的姿势。
那双冷冷注视米曜的眼睛好似黑洞,把最后一点光都吞没了。
米曜:&ldo;你……你这样不行,别喝了。&rdo;
楚泽还是不出声,又是两掌朝身侧劈去,水泥墙发出&ldo;砰砰&rdo;地闷响,摇摇欲坠。楚泽继续送出两掌,墙体轰然倒塌,溅起一片尘土。
米曜不知如何阻止,无可奈何道:&ldo;那你说说你希望我怎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