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么,动手吧!&rdo;
突然,他倒抽一口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挥动的四肢碰到了他,我没感到造成任何新伤。
他松开我的胳膊,抓住我的头发。肯定就这么完蛋了,他打算割断我的喉咙。我双腿站稳,准备好刀刺进我的皮肤。
但是我喉咙上的手松开了,接着他的手指在我的后颈项上乱摸一气,在我皮肤上的感觉既粗暴又温暖。
&ldo;不可能。&rdo;他轻声说道。
什么东西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他把刀弄掉了?我试图想弄到它的办法,或许我倒下就能拿到。我脖子上的手把我抓得不够紧,不足以阻止我挣脱,我想我感觉到刀子落地的位置了。
他突然使我转了个圈儿,咔嗒一声,灯光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转身背对着光。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灯光照进我的右眼。
&ldo;我简直不敢相信,&rdo;他低声说道,&ldo;你还是人类。&rdo;
他的双手握紧我的两颊,我还没来得及抽身,他的嘴唇就紧紧地吻住了我的。
我僵立了半秒钟,在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人吻过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那么多年以前,只是我父母轻轻地吻在我的脸颊上,或额头上,这是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感受到的事情。不过,我不确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太多恐慌、太多恐惧、太多肾上腺素。
我猛地站直膝盖。
他气喘吁吁地呼了一口气,我自由了。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径直冲向前门,我猫着腰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过去,跳出敞开的门外。我认为我会跑得比他快,即使我背着一大包东西。我比他先行一步,而他仍然在痛苦地呻吟。我知道我要去哪里--我不会留下他在黑夜中也能看见的路线。我从来都没丢过食物,而且这样很好。不过,我想燕麦花卷条压坏了。
&ldo;等一等。&rdo;他大声叫道。
闭嘴,我想到,不过我没有喊出来。
他跟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近:&ldo;我不是他们的人!&rdo;
当然,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沙滩,然后全速飞奔。我爸爸以前常常说我跑得像猎豹一样快。回到世界毁灭之前,我是田径队中跑得最快的,是州冠军。
&ldo;听我说!&rdo;他仍然用最大的声音喊道,&ldo;瞧!我会证明的。求你停下来,看一看我!&rdo;
不可能。我以冲积物为轴心,轻快地掠过牧豆灌木。
&ldo;我以为没有其他人幸免!求你了,我要跟你谈一谈!&rdo;
他的声音令我惊讶--太接近了。
&ldo;对不起,我吻了你!那样做很愚蠢!我只是一个人待的时间太久了!&rdo;
&ldo;闭嘴!&rdo;我没有大声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他听见了。他离我更近一些了,以前从来没人超过我,我让自己的腿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