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丝汀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我们乔说得没错,伤口开了,就是要再缝几针。”
慕容尚卓狠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天,还要缝几针,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
在他有限的医学认知中,伤口如果已经缝合好了,即使稍稍崩裂开了一点点,最多再处理一下,但应该还不至于需要再次拿刀拿线再缝合一遍吧?
诸葛嫣然皱了皱鼻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如果你怕痛,就直说,放心,我和梅不会笑话你!”
慕容尚卓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我怕痛?嫣然妹妹,你哪只眼睛有看到刚刚梅丝汀给我缝制伤口时,我曾经皱了一下眉头过?”
“那倒没有!”
“这不就对了!”
“那是因为你刚刚被麻醉了!”
慕容尚卓真恨不得买块豆腐撞死到诸葛嫣然面前:“那麻醉劲过去,你看见过我皱眉头了吗?”
诸葛嫣然撇了撇嘴:“那是因为梅医术高超,他不想让你痛,所以就想办法不让你感觉太痛的缘故!”
慕容尚卓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嫣然妹妹,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不怕痛?”
诸葛嫣然抿唇一笑,黑眸里滑过一抹狡黠,她屈指指了指正在给慕容尚卓处理伤口的梅丝汀。
“这还不好办?喏,让梅丝汀把你刚刚的伤口全部拆线,然后再缝一遍不就好了!前提是,这一次,不再用麻药!”
慕容尚卓黑眸瞬间幽深无底:“嫣然妹妹,拆开再缝上,我是没意见,不过……”
他突然顿住了下文,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什么?”
慕容尚卓呲着牙,咧唇一笑,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让诸葛嫣然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要某些人的心脏能禁得住再次折磨,再这样多拆几次,多缝几次,也未尝不可!”
诸葛嫣然心头无来由地一阵懊恼,她抬眸,狠狠戳了慕容尚卓几眼。
“你当自己是什么?有金刚铁布衫罩身,还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妖精?”
她转身,似是十分气恼自己,他自己都不在乎了,自己还干嘛为他担心不已?
“梅,马上给他拆线,然后不用麻醉,再给他缝合一遍。”
已经完成了清理伤口工作的梅丝汀,抬头看看诸葛嫣然,又侧身看看慕容尚卓,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着,许久,才慢悠悠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们这是在打情骂俏吗?”
诸葛嫣然忍不住吐血:“梅,你哪只眼睛有看到我在和这只孔雀打情骂俏了?“
慕容尚卓脸上忍不住滑下三根黑线,这外国人的思维,还真不敢恭维。
不过,他这样的说法,却颇合他的心意,他索性趁热打铁道。
“嫣然妹妹,既然梅丝汀都看得出我们是情侣,你打算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
诸葛嫣然傻眼了,这弯转得也太特么不靠谱了吧?
好半天,她才忍不住反驳他道:“谁和你情侣了?”
慕容尚卓露齿一笑:“这觉也睡了,信物也带了,婚也求了,嫣然妹妹,你能否认和我关系匪浅吗?”
诸葛嫣然紧抿粉唇,突然笑得风轻云淡:“慕容,你还记得飞儿生平最讨厌什么吗?”
慕容尚卓一脸困惑,他们现在正在说的事情,关那个花痴女什么事情?然而,嘴上却不敢这样说。
“她最讨厌什么?”
此时此刻,诸葛嫣然脸上的笑容,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灿烂,外加得瑟。
“飞儿最讨厌,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男人长得比她还漂亮。”
“她讨厌男人比她长得漂亮,又关你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