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尤念蹙眉,轻声问:“怎么了?”
关山月垂眸,附在尤念耳边,“项衡长老来了。”
尤念急道:“那你方才为什么还用”
话还没有说完,房间外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与数个人的惊呼声。
“天呐!这好好的厢房怎么一片狼藉!”
“门和窗户都碎了,连房顶都塌了!”
“方才这个方向爆发出了极强的灵力压制,想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不多时,一行人走入房中。
为首者,正是消失了快两天的项衡,其后的数个修士将昏倒的花父抬出去医治。
关山月曾死过一次,复活后,身体中生长出全新的灵脉,故而现在他身体中运行着两幅灵脉,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与灵印。
随着他第一次死去,他的第一副灵脉染上了“死物”的气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一直将其隐藏,用新生的灵脉与修为示人。
关山月方才刚刚用过第一副灵脉,如果项衡那个死脑筋察觉出什么,一时半刻是解释不清楚的。
所以,尤念下意识将关山月挡在身后,道:“师尊。”
“弟子与关山月为对抗骨皮妖母,已经精疲力尽,恐怕不能站起来给您行礼了。还请您见谅。”
项衡的发丝有些散乱,握着佛珠的手上伤痕累累,似乎是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不过他的表情与以往无异,并不显出半分狼狈。
“没关系。”
虽然是回答尤念的话,但项衡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关山月身上。
他上前一步,伸了下手,灵气将关山月从地面拖起。
关山月就这样被迫站到了项衡身前。
关山月堪堪站稳,然后马上拱手行礼,“断情长老。”
项衡看着他,缓缓道:“这次历练,你们三人做得都很好,你和花时锦的甲子,我会如约给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来解释解释。”
闻言,关山月很是疑惑,“请项衡长老明示。”
项衡并不回答,而是轻轻拍了两下手。
门外响起轮子滑动的声音,紧接着,两人推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
锁灵石制成的银色笼子,里面是一个被捆仙绳绑着的人。
他依靠在笼子的一角,气息奄奄,面色惨白,但嘴巴还是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