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塘洋洋自得,抱着美人,走进另一间卧房。
罗妤痛哭流涕,肝肠寸断,尤是惹人爱怜。
兴致,被她哭败一半,鄢塘止不住心疼,与她一起,坐于床沿,浅声宽慰。
“妤儿,不哭。”
“方才,我确实用力蛮横,我这就改,温柔待你。”
“我说,想娶你,抒自真心;疼惜你,也出真爱。你相信我,好吗?”
罗妤不言不语,泣不成声。
鄢塘慌慌张张,寻来一条绢帕,轻轻帮她拭泪。
“陪我一次,怎就这么难?”
“你就当是,回到过去,仍在花楼,不行么?”
“你要多少银子,我付给你。”
听此,罗妤凄凄落泪,更加撕心裂肺。
意识到自己失语,鄢塘赔笑,责打自己嘴巴。
“怪我笨口拙词,我诚心认错,好妤儿,原谅我。”
涕泪,堵在咽口,引得罗妤阵阵重咳,容色哀苦。
“咳咳咳……”
鄢塘轻拍后背,为她顺气。
“你这样悲哭,很伤身子,岂非存心,惹我担忧?”
“别哭了,好不好?”
罗妤默然置之,一味哭泣。
鄢塘没了办法,满不情愿松口。
“大不了,我答允,除非你应许,不然,我绝对不动你。”
“这样,总行了吧?”
“妤儿,乖,你哭,我瞧着心里难受。”
罗妤冉冉止泪,稍得几许平静。
鄢塘见状,欣然,不吝赞美,一如哄劝孩子。
“妤儿真乖。”
“只要你不哭,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罗妤低声,荏弱无力。
“你切记答允过,不碰我,不可食言。”
鄢塘潇洒,扔弃绢帕。
“对,我答允,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