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没白练,劈柴有一手的,节目结束感觉可以直接进组演村夫
——怪不得是最后的盛宴,感觉吃完蓝3这顿没几个能竖着走出去
没人注意到镜头盲区里还坐了个人。
许玉潋披着别人递给他的薄毯,坐着个红色塑料小板凳,在角落里又开始光明正大地走神。
他本来想着没任务就直接回去休息,结果——
许玉潋:“我觉得这里不是很缺我这一个镜头……”
谢锐泽:“我只有一个跟拍。”
许玉潋:“炒菜也没什么可拍的吧……”
喻期初:“潋潋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闻修齐更是直接比了个手机的姿势,叫他去看消息。
‘给谢锐泽拍无效镜头,给我拍有效,知道了吗?’
小受气包蹙着眉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半天,最终只回了闻修齐一句‘哦’,他也不是很想知道这种临时加班的事。
磨蹭了一会后,许玉潋还是拿起了相机。
镜头对准正在忙碌的几人,认认真真地找着合适的构图。
傍晚天色渐深时,许玉潋就没再戴口罩了。
因为视觉不灵敏的晚上,嗅觉的模糊对于一只小蝴蝶来说,是致命的。
这是他留存于血液中的警惕。
可他不知道,对于现在拥有人类身体的他来说,摘下口罩,就等于将散发香气的糕点放在外面,明晃晃地叫人来尝一口他的滋味。
“潋潋……”
过来找人的喻期初彻底愣在了原地。
就在不久前,喻期初向许玉潋家人询问了他的口味。
确保这些都是符合对方喜好的菜品后,喻期初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刚想叫人来尝尝口味合不合适,喻期初怎么也没想到,随着夜晚的降临,他会在这遇到比白日里更让人失神的情况。
昏暗暮色铺就的画卷角落处,肤色莹白的青年恍若藏于艳红山花中的精怪。
略长的墨色发丝摇动,痴痴缠缠牵连空中,湿红唇瓣含了夜雾,潮湿山风将他秀丽的眉眼细细描摹,晕开了那份被造物主过分偏爱的稠丽。
抬头看过来时,视线并没有聚焦。
只虚虚落在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茫然地歪了歪头。
像是在问,用眼神问,问你心中不可告人的阴暗渴求。
最纯然的引诱,陷阱般危险诱人的甜蜜小点心,品尝者需要付出的,只是一颗无人在意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