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师要画许仙。”
“大师怎会知晓许仙,那不是最近话本中的事情吗?”
“她真好笑。”
“……”
全是女生的课堂,一旦叽叽喳喳,简直没完没了。
混乱中,于英华扬手制止道:“大家安静。夏学子所讲述之事,不无可能。我们允许任何一种观点存在的可能性。”
夏芊芊凝眸正视这位女先生。
她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儿。
笑过闹过,剩下的时间,便是临摹那副画。
每个人的桌面上,笔墨纸砚都有。
所有人都开始专注画图,夏芊芊举起毛笔,想了想,寥寥几笔,也勾勒了一副。
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午膳十分,学院与现代的大学一样,有专门的食堂。
男生与女生分开就餐,由学院提供,餐费包含在每月交给的束脩里。
夏芊芊去花字班寻了元宝,两人端着饭菜,寻了一处院子的石桌,欢快地吃了饭。
下午的课业更加简单。
于先生讲一些女德知识,期间却夹带私货,讲一些时事新闻。
比如,关于最近官匪之战,到底何时能结束。
樊山冯卫能藏到哪里去,官兵守在樊山入口,预测几时能打进去……
夏芊芊没料到,这位于先生讲起这些事情来,信手拈来。
而坐下的这些女学子们,竟然对先生讲这些内容也习以为常,各个听得津津有味。
下午三点多,学院便放学了。
祝仙学院里的学子,都是附近人,所以没有住校生。
夏芊芊下课,去花字班接了元宝,去了耳旁,见到莫彦。
她从背篓中掏出两串铜板递上前,“这是我俩这个月的束脩。”
六百文的铜板,用两条细线穿着,哗啦啦地放到桌面上。
莫彦望着这些铜板,莫名有些心酸。
听说这孩子以卖豆腐为生,一斤豆腐才五文钱,除去成本,估计才挣一两文钱。
六百文,这孩子要磨多少豆腐,出多少力气,才能挣得到的。
“夏学子,我们学院对家庭穷困者,都有特殊补助,甚至是减免束脩,还提供每日午膳。”
莫彦提议道:“要不,老夫替你报名,只需院长签字即可,没有任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