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双眼睛、一双手暴露在外面。暴露在外的手,修长,带着长年不见光的那种白。那人原本安安静静在在那吃着早饭,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端着碗的手下意识的一用、力,还盛着热粥的碗壁上有丝丝裂纹。“那可不!”一位刚刚从城里出来准备去其他地方做生意的汉子一进客栈就听到这些人的谈话插了句嘴“昨儿夜里,燕王府可是灯火通明啊!”他抖落身上的雪,又叫了一壶热酒几样小菜,就不说话了。先前说话的那胡子男人,笑嘻嘻的对那人说“那场景,简直绝了!”那商人也笑嘻嘻的看着他,开口“真他娘的爽!”其他人也都附和着,毕竟,那位被弟弟片没的燕王爷是真的不讨人喜欢,也不受人待见到也不是说那位王爷长得丑,相反,那王爷是几个兄弟里面最俊美的一个,才气逼人,是五个兄弟里面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可是……这位燕王爷行五,生母又是池欢馆中花魁池娘子,虽然先帝宠爱母亲爱屋及乌的宠爱他,可是,毕竟他生母是一个风尘女子……再加上也是唯一一个在受了封号还居住在皇城的王爷了,这身份不上不下的,搞的也是十分尴尬,在加上,先皇去的那天除了颁布遗诏令三皇子陆渝即位,还有一道圣旨去了燕王府,封四皇子燕王为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位王爷在战乱的时候出征,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家栽栽花,调戏调戏影卫……可以说是整个大魏史上最不像摄政王的摄政王了。毕竟,也没有那朝的摄政王不在朝廷玩弄权势,而是三年半载的都在边关打仗吧?客栈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谈论这着这位死的如此凄惨的摄政王,却忘了半个月前,摄政王平定西北回来时这些人站在街道上仰望着那个骑着战马身着轻甲的俊美男子时,眼里的仰慕与向往。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这位得胜归来的王爷除了回京那天风光了一把,去了次皇宫以外就再也没有出过摄政王府了。直到……爆出了这位王爷通敌叛国!按大魏律法,通敌叛国可是死罪!要问斩十八代的!要是普通官员还好,关键是,这通敌叛国的是摄政王王啊!正儿八经的皇族,问斩他的十八代……那……不是整个陆姓皇族都要完了吗?!所以……只好让陆渊一个人代替这十八代被片了!反正通敌叛国的是他摄政王陆渊!又不管其他皇亲的事儿!于是,这位在大魏除了龙椅上那位以外要风得风要得雨的燕王在昨儿夜里就被他哥,也就是当今皇帝亲眼看着咽气的。要说,陆渊身为摄政王通个敌叛个国什么都,似乎不太准确,毕竟……他也懒得打理国事。在加上……功高盖主啊……估计龙椅上的那位也看他很不爽,于是就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除了他以解心头大患。于是,顺势而为,片了这个刚刚平定了西北回京不到半月的摄政王。黑衣斗篷人放下铜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朝着皇城走去。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走路时脚有些虚软无力,甚至于摔倒。他睁着眼睛看着皇城方向,内心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又或者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主子……十七该怎么办?”他呢喃道。可是,这次,再也没有一个人温柔的牵着他的说对他说“十七是个大孩子了,要自己学会怎么解决事情啊”因为那人在他赶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边上是自己十六个一起长大、训练的兄弟。他是最小的一个,排楚雄指的地方是辰南高中废弃的西校门。因为辰南高中扩建,原西校门边上的早餐铺子、文具店……等一切学校门口必备小店全部搬离学校周围。留下的门面空着,和西校门一样成了待处理的废弃建筑。据说,这地方是要拆了建个小公园的,但是,辰南扩建的时候把这要块划到了待建设计划里。时间久了,连校方都快忘记学校废弃西校门那儿还有这么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了。也不知道是那届高高材毕业生编了一个离奇的鬼故事谣传这里闹鬼,于是这小块空地在辰南学生口口相传里成了一个闹鬼圣地,渐渐的就没有什么来了。连巡夜都保安也是用手电筒草草扫一圈就完事了的地方。一般人不怎么来,来的都是些“江湖”上的人。什么“虎哥”“狮哥”学校老大组织打架的地方。燕十七跟着楚雄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地方,那是个学校围墙和废弃房屋中间的胡同,还没有靠近,就听到了拳拳到肉和人被打狠了发出的闷哼。楚雄给燕十七引路引到拐角处就不肯走了,只是给燕十七说直走就可以了。说了还害怕燕十七打他,用手挡住脸。燕十七闻言什么也没有说,环视了一圈,找了个半米长短的木棒就冲进了胡同。下午的胡同里不是很暗,很热闹,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对着五六个二十岁左右到的男子踹,打的热火朝天的。燕十七做为一个影卫,隐匿的功夫那是必不可少的,他在黑暗中一眼就看见了他的主子。摄政王,陆渊。主子被两黑衣服的人堵着,从呼吸节奏上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燕十七松了口气。然后,又打量了一下那两人,发现他们长的是真的高,但是内功不好,估计只是个花架子,按照自己的身体素质一聚就可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