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棉棉小小吃了一惊。
虽然她穿到大宋朝还不满半年,但对这里的规矩也基本了解了大半。
分府单过就等同于分家。
古人最重孝道,父母双全的人想要分家简直比登天都难。
司徒恽和卢氏还活得好好的,司徒曜这是想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么?
风骚弱渣男不想活了,想要选择那么恶心的死法谁也管不了,可他别拉着自己好么!
凤凰儿道:“他既然愿意在我面前透露这样的打算,想来定是已经盘算了许久,而且把握极大。”
阮棉棉不置可否道:“管他呢,反正咱俩坚决不陪着他瞎胡闹,成了乐得舒服,成不了也没什么损失。”
凤凰儿深以为然。
事情是司徒曜自己要去惹的,自然应该由他自己去解决。
阮棉棉道:“他还说什么了?”
凤凰儿笑道:“问了阿篌,还问了阿福,还特意问了涂舅舅。”
阮棉棉毕竟是成年女子,又怎会听不出凤凰儿话里的意思。
合着那渣男居然还吃醋了?
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么?
他明明就不喜欢“阮氏”,居然还会为了她吃醋?
果然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一挥手:“没本事的男人才躲着泛酸呢,不管他。我方才还在盘算着,这都过来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丰大师那边的进展如何。”
凤凰儿本来还想提一提青青的事儿,见她不感兴趣也就罢了。
又听阮棉棉提起丰大师,她笑道:“不如咱们去倾音阁看看?”
阮棉棉掰着手指算了算:“明天是十五,府里有家宴。后天十六,你外祖父和几个舅舅那边肯定要摆筵席请客,还是去不了,还是等月底再说吧。”
凤凰儿想了想:“可我还想去看看左姐姐呢。”
“不如你派人去给她下个拜帖,你去看她不就得了?”
“也是,她们府里人少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儿,我正好把从汾州给她带的礼物一并送过去。”
提起礼物,凤凰儿不免又想起了司徒曜那两只藤箱,便拉着阮棉棉一起去了偏厅。
※※※※
再说司徒曜。
同女儿见了一面又聊了好一阵,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