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墨以前总会说,“这里给你和孩子们喂鱼。这里可以让你和孩子们放风筝。这后面要修建个马场,到时候我教孩子们骑马。”可是这一次,他却说建起来给你和孩子放风筝难道,他真下定决心只要一个宝宝吗?
“知墨。”顾晓晨轻轻扯了下骆知墨的衣角,骆知墨垂眸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顾晓晨吸了吸鼻子,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知墨,我想要个女儿,我要给她穿漂亮的裙子,还要给她扎许多小辫儿。”
骆知墨摸了摸顾晓晨的头,难怪有人说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个想拥有洋娃娃的梦,看来这话是真的,这小东西已经当妈妈了,心里却还惦记着穿着裙子扎着小辫儿的洋娃娃。
“呵呵,那要我们这个宝宝生出来是个男孩呢?难不成你要给他穿漂亮的小裙子扎两只羊角辫儿?”骆知墨打趣道,顾晓晓晨抿着唇想了想,用堵气的语气跟他说,“如果这个是男孩,那我就再生一个?”
那一刻,骆知墨不得不人佩服她的勇气,这个都将她折腾成这样了,他都不敢让她再生,要她自己却提出要再生一个,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轻笑道,“那下一个还是男孩呢?”
“不可能的。”她皱着眉,眼里盛着怒气,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模样。
骆知墨觉得她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逗她说,“我都说了,如果再生一个还是男孩怎么办?”
“那就再生,再生,一直生到女儿为止。”她拧着眉,小脸紧绷着,那两颗墨漆漆的眼仁里仿佛要窜出火来。
骆知墨俯下身子将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小东西,生那么多你就不怕疼,嗯。”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骆知墨这么一问,她的身子一愣,立刻回过头看着他开始耍赖了,“我不管,我就要生个女儿,知墨,你去找谷子问问,问问、、、、、、、、、、、、”
“嘘,晨晨,别这样说,万一你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子,听到你说这话他会伤心的。”
顾晓晨再次怔住了,是呀,如果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的话,那他,那他、、、、、、、、、、、她一脸惊慌看着骆知墨,小声道,“知墨,我爱他的,很爱很爱,只是,只是、、、、、、、、、、、”她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生怕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张妈见两人回来忙去摆桌子,不知道顾晓晨是真饿了呢还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歉意,所以吃了一大碗饭和一些对孩子发育好的东西,那些东西她以前都是不吃的,可为了孩子,哪怕不喜欢,也逼着自己多少吃一点。
顾晓晨吃完饭跟骆知墨坐在沙发里看了会电视便上楼了,浴室里,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惹有所思的样子开口说,“宝宝,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是妈妈的宝贝,所以,你不会跟妈妈生气的是不是?”
骆知墨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她跟孩子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开始后悔,早知道她这样担心害怕他就不跟她说那样的话了,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哪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伤心生气,于是骆知墨敲了敲门说,“晨晨,开门,我拿下刮胡刀。”
“哦,好。”顾晓晨一把扯下架子上的浴巾随意往身上一裹,看了看架子,又拉开柜你门略找了下,都没看到他的刮胡刀。
“知墨,我没看到你的刮胡刀啊,你放在哪了啊。”
“你开刀,我自己进来找。”
顾晓晨也未多想,前些日子吐得厉害的时候还是他给她洗的澡,俩人又是夫妻,这么多天他也一直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宝宝从未乱来过,不过进来拿下东西而已。
于是她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由于开门的动作太大,随意裹在身上的那块浴巾哗啦一下掉在地上,顾晓晨大着肚子不好弯腰,只能撑着身子慢慢往下蹬。
“我来。”骆知墨赶紧扶住她的身子,弯腰一把浴巾从地上拾起披到她身上。
“小东西,诱惑我呢?嗯。”他坏笑一声,垂眸看着狠不得将头垂到地底下去的小女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而些刻正羞得不知所措的顾晓晨听到他的话整个身子都红了,从头到脚红得跟个熟透了的虾仁似的,她紧紧抓住身上的浴巾,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骆知墨笑了笑,轻轻环住她的身子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开始说的那些话宝宝怎么可能听得到,不许多心了知道么,你这么辛苦怀着宝宝,宝宝又怎么会怪你呢,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不许感冒。”
骆知墨知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控制住身体里的***一脸平静跟她说完这番话的,他只知道自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燃烧,想到刚刚自己眼前那具白皙美丽的*,他就疼得快要爆掉。
顾晓晨洗完澡出来直接上了床,等了好一会儿,就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骆知墨才轻轻揭开被子躺到床上去。
刚刚他在浴室几乎冲了一个小时的凉水这才好不容易将身体里的欲火灭下去,可是一躺回到床上,他身体里的热度似乎又在慢慢回升。
顾晓晨现在已经习惯每晚靠着骆知墨的胸入睡,平时只要他一上床,便会立刻揽她入怀,可是今日,他怎么、、、、、、、难道是不舒服了?
“知墨”顾晓晨唤了骆知墨一声,轻轻将身子挪到他身边说,“你怎么了?今天都不抱着我。”
微微带着娇气的声音,眼前那抹粉嫩粉嫩的唇,加上鼻端前时不时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特有的清香和细腻光滑细丝绸般的肌肤瞬间便让骆知墨好不容易浇熄的欲火顿时窜了上来,他几乎是不受控的想要一把将她抱紧。“晨晨,别挨着我,睡那边点儿。”此刻他的声音完全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顾晓晨一愣,立刻想到什么。
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她小心翼翼伸手碰了碰他那儿,果然,指间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只觉得整只手都好似被他的灼热给烫着了,她甚至都来不及缩回手,小手立刻被他的掌握住,“晨晨,帮帮我,我快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