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狐子索性找了棵大树,一脑子胡思乱想,纠缠不清。直到远处传来的鸡叫的声音,云狐子才一脑子官司地慢慢踱回了小镇的客栈。
回到客栈,倩娘竟然一直在等他,看见云狐子归来,倩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哪怕云狐子再三保证,从小到大的经历也让倩娘没有了半点安全感。倩娘虽然答应了云狐子先回了客栈,可终究还是在害怕云狐子会怕自己抛弃。
“你去哪了?”倩娘善解人意地端来了一碗茶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狐子苦笑了一声,只推说自己找人打听的,将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倩娘听得脸色发白。半响才道:“没想到哪个女鬼竟然也是这么苦命啊!那家人罪有应得,你又何必要管,我们今天就走好不好!”
云狐子摇了摇头道:“鬼魂杀人之后,血气会蒙蔽心志。现在杀的人是最有应得,以后杀害的就是无辜之人了啊!”
“啊!那怎么办?”倩娘问道。
“我不知道,而且厉鬼杀的人越多,血气越来越重,恐怕到时候,更是难以收拾了。若是化成了鬼车,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到时候恐怕就要请我师父亲自来了。”云狐子为难地说道。
一夜未眠的倩娘终于被云狐子送去隔壁安歇了,云狐子却独自去镇上的药店买了几两朱砂和一只硕大的老公鸡回来。
哪怕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云狐子觉得自己都还是需要先有个准备来的好。哪怕等女鬼报完了仇,才亲自将女鬼超度或者打得魂飞魄散。
天道承负,人间因果。云狐子可以从己心出发不阻拦你报仇,但也不能让你报完了仇之后,还留在人间,祸害生灵。
一夜惊魂,也许是真的把村民们都吓到了。主持丧葬法事的王道士天一亮就匆匆去十多里外找了自己师父过来。
王道士的师父也是给人做了一辈子法事的老法师了。闻言脸色一变,急匆匆地随着自己徒弟赶到了灵堂。轻轻掀开了搭尸被之后,瞬间脸色一阵惨白的坐在了地上。
一母一子双双睁开了眼睛。做了一辈子法事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
“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场法事的酬金我们双倍奉还!”王道士的师父无论事主如何劝说许诺,宁肯赔钱,也要带着自己两个徒弟离开。
村民和亲属眼见着死不瞑目的母子,又看着急匆匆离开的法师,也不由得一阵色变,顾不得亲戚情谊,纷纷告辞离开,村民也一个个有亲戚的走亲戚,没亲戚的也决定想办法离开几天再说。
冤魂索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到最后,灵堂内冷冷清清,连个抬棺的人都找不到了。
“我就知道,这是个祸害!”人都走光了,男主人终于不用在演戏了,又气又急地骂道。
“你少说两句,若不是你这孽账,怎么会有这个事情。我张家百年声誉,都被你给毁了个干净。说不得还要连累了一家老小。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啊!”家中的老爷子气的一脸青白,全然忘记了当初他是怎么点头同意的。如今大祸临头,倒是说得自己多无辜一样。
“这可如何是好哇~老天爷啊,这可怎么办啊!”老婆子顿时一屁股坐在大哭了起来。
“要不,我们把这两个祸害的尸体一把火烧了,出去避上几天,请个有本事的道士和尚来作作法怎么样?”男子道。
“冤孽啊!”老头子如今也只能点头同意。这么一副阴惨惨的尸体老搁在家里,的确让人害怕啊!
“你去把你大哥叫来,难道还要我这老头子帮你抬尸体吗?”老头子道。
其实老头子哪儿是搬不动尸体啊,分明就是心虚害怕而已。
男子也不说破,径直去找自己大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