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什么好除去的了。
荣浅自己已经分不明,爱情,怎样才算有了,怎样才是爱上。
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就是要和他一起好好地过日子。
厉景呈眼里藏不住失落,荣浅跟他在一起,从来就不是因为爱。
可他想要的却越来越多,他不止要她的身体,更要她的心,还要她对他一心一意的情谊,他对她爱得多深,他就会慢慢要求荣浅也爱得跟他一样。
厉景呈翻身躺到边上,拿起床头柜上的烟。
荣浅坐起身,用被单裹住自己,“别抽了,小米糍还在房间。”
他将烟放回去,起身进浴室内冲澡。
方才的恩爱缠绵,早就在偌大的房间内随着空气的流逝而消散殆尽,荣浅伸手想抓住丁点的余温,却怎么都握不住。
厉家。
盛书兰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每晚都睡不安稳,噩梦连连。
巩裕披着外套从楼上下来,“又怎么了,鬼哭狼嚎的?”
巩卿拉住她,“别管她,做噩梦了吧。”
厉景寻快速推门进去,将灯点亮,“书兰。”
盛书兰抱着头坐在大床中央,哭声凄厉,“别靠近我,不要,救命啊,呜呜。”
男人大步过去抱紧她,“书兰,睁开眼,别哭了,只是个噩梦罢了,都过去了。”
“那不是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每天每夜都忘不掉,真的好怕啊。”盛书兰双手抱紧脑袋,嗓音早就沙哑了,她几乎每晚都会这样,厉景寻看得难受,只好更加收拢臂膀。
“书兰,我改天带你去散散心吧,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
“我不要,我没疯,为什么要看病?”盛书兰变得激动起来,“你放开我。”
“够了,”厉景寻猛地将她按进大床内,“你闹够了没有?”
盛书兰目露惊恐,眼泪刷刷往外淌,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厉景寻眼里漫出疼惜,他阴鸷着面容将双手松开,男人坐向床沿,神情肃冷。
盛书兰蜷缩成一团,哭声变得小了,厉景寻伸手将她拽起身,“你究竟要怎样?”
“我想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可以吗?我想我从来没有进过那个地方,也没有这些遭遇,呜呜呜……”
厉景寻耳朵里一刺刺的,知道盛书兰承受不了这些。
他手掌落向她的脸,“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法让它转回去,这件事是大房那里搞出来的,你放心,荣浅和死老太婆既然害了你,我就会用同样的手段让她们也经历这种痛苦。”
盛书兰渐渐止住哭声,“你别吓我,你想做什么?”
“一报还一报,你吃得这个亏,我肯定会替你讨要回来的。”
“我怕。”
厉景寻一把将她带进怀里,“不用怕,书兰,你要是过不了那个关,我可以娶你,我娶了你,不再要别人。”
盛书兰面露吃惊,微微退开身,“为什么,我配不上你。”
男人的手指朝她脸上轻抚,“从小到大,你的眼里就只有老大,现在回过头看看我,看看我对你的好。”
盛书兰将头枕向他肩膀,厉景寻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逼疯掉,必须让她尽快走出来。
翌日。
荣浅从拍卖行回家,厉景呈陪小米糍在客厅内玩,见她进来,小米糍撒着两腿往前跑,“妈妈。”
荣浅一把将她抱起,“宝宝,今天在家乖吗?”
“可乖可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