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仆人将炭火和清水端了进来。
余荃打开窗户通风透气,,随后从布包里取出所有银针,将银针一一清洗后,在炭火上炙烤一番,
余恪将张之洞扶坐起来,让余荃方便施针。
余荃施针的手法巧妙而精准,没一会就用各种不同粗细的银针扎住张之洞的各处穴位。
“贤侄,你让人去熬一碗参汤来,要快。”余荃对张晟道。
张晟点头应了一声,连忙出去吩咐下人熬汤。
又过了一会,只见张之洞的面色变得红润了许多,突然吐出一口带浓血,随后大口地喘着粗气。
余荃拔出张之洞背部的几根银针,又重新在胸前几处穴位刺入银针。
张之洞的气息渐渐稳定了下来。
余荃从侍女手中接过参汤,亲自喂张之洞喝下。
喂完了参汤,余荃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出了房间,余荃对张晟道:“你表兄风寒闭肺,肝郁气滞、心脾两虚,多半是因为操劳过度,又水土不服,以至于患上了邪昏之症。”
“看着十分严重,也不好医治。但我手中恰好有个方子可以治这个病。”
“最多一个月,张大人就能痊愈。”
张晟躬身拜下:“多谢余伯伯出手相救。”
余荃将张晟扶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多礼。”
“何况我也十分敬重你这位表兄,当年陕西丁戊奇荒,你这位表兄亲赴赈灾,活人无数。于情于理我都该出手救治。”
余荃指了指余恪:“这邪昏之症,恪之也曾救治过。往后一个月他会代替我来施针。”
“这……”张晟有些迟疑。
余茼拍了拍张晟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恪之已有我大哥八成医术本事,而且一身武道修为已至养脏境,对于人体五脏六腑、穴位方面之精深不下于我大哥。”
张晟闻言这才放心下来,不过又有些难以置信。
算了算时日,他这位准女婿还不到十八岁吧?
十八岁就继承了余伯伯八成医术?
还是养脏境的武师?
张晟不敢相信,不过也没当面提出质疑。
且等明日这位女婿来给他表兄施针时,自然就知晓了。
余恪回到余府大宅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洗漱一番后,余恪一如往日,坐在床上修炼养气之法。
七年过去,这门功法余恪早已修炼至大成,离圆满还差一些距离。
相比起八年前,养气之法衍生出的、存于脑海中的清凉气息多了上百倍。
如果说七年前清凉气息的总量是一杯水,那么现在则差不多有一整个浴缸那么多。
这种清凉气息不同于练习吐纳法和桩功得到的气血之力,两者虽然有一些联系和相似之处,但并不互相影响。
余恪猜测,这种清凉气息应该就是人体精气神三宝中的“神”。
练习了两个时辰的养气法,将近深夜子时,余恪感觉到精神有些许疲惫,便没再继续修炼养气法。
第二天天刚刚亮,余恪起了床,就着凉茶随便吃了些糕点,便在院子里练习霍家秘踪拳。
这门拳法是霍家百年前一位先祖所创,由少林迷踪拳、燕青拳、鹰爪功,等拳术汇总改编而成,十分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