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见陆景天不主动提起月九,也只能自己说了“月儿也搬回暗夜住了,你们俩来了正好,大家一起聚聚。”
陆景天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
月九搬回暗夜,肯定事有蹊跷。
上官羽这是想找他当和事佬。
“嗯,我和一诺来,也正是看看你们。”陆景天说“月九快生了,身为娘家人,肯定得来看看。”
只字不问月九为什么回暗夜。
上官羽笑道“那肯定的,月儿之前就说,你们几个感情好,胜似亲兄妹。”
陆景天“嗯。”
上官羽“……”
跟陆景天打交道,一点不比跟陆景宝打交道容易。
相反,陆景天更不好应付。
上官羽有点沮丧,陆家人,个个成精了都。
霍一诺忍不住笑了“月姐姐怎么想起搬回暗夜了?”
听到霍一诺问了,上官羽仿佛看到救星“这都怪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女性朋友,月儿吃醋了,一诺啊,你跟月儿关系好,待会帮我美言几句。”
“原来如此。”霍一诺故作一脸严肃地说“这不好办,月姐姐说一是一,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想解铃也不行啊,月儿不准我进暗夜。”
陆景天与霍一诺相视一眼,症结原来在这。
陆景天说“那你只有负荆请罪了,负荆请罪的典故,你清不清楚?”
上官羽说“懂,就是赔礼道歉。”
陆景天说“错,是背着荆条,让月九抽几鞭子解气。”
赔礼道歉是做样子,挨几鞭子,那可是真下手。
上官羽“……”
“换个温柔的方式。”上官羽说“咱们兄弟几个,关起门来,我也不是怕丢面子,就是吧,我怕月儿下不了手,心疼,为难。”
陆景天气定神闲地说“方式很多,不过,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先进门。”
上官羽一笑“大舅哥,我这不是跟你们一块儿嘛,我之前欠你一顿酒,今天就在你们暗夜吃,我请。”
大舅哥都喊上了,觉悟是不错。
霍一诺笑道“月姐姐很少生气,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你能将她气回暗夜,也真是本事。”
上官羽尴尬。
陆景天说“成年人,都不容易,我也正犯愁,有批货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来处理。”上官羽把格局打开了。
陆景天点头“那就多谢了。”
那是一点不客气。
上官羽笑道“举手之劳,对了,多重的货?什么货?”
“快到了。”
陆景天岔开话题,车子快到暗夜了“回头我让释迦跟你详聊。”
上官羽想着先哄月九,也就不管货的事了。
到了暗夜,上官羽跟着陆景天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