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围观众人顿时惊叫四散,不过这惊叫声极为短促,瞬间化为更加剧烈的欢呼声。
方承面色不变右手一招,顿时间地面上的残缺武器以及宋得柱的储物袋落在手中,清洗衣物,弹出火苗,一切依旧那么的自然。
收拾好一切方承看向五米外瘫坐在地唯一一名还活着的城卫道:“你去告诉宋玉清,让他自刎好了,否则我灭他九族!再去告诉方平,让他滚到得意楼去!”
“大胆,何人……”突然间天空传来一声怒吼,三名修士御空而来。
“大你妈!”方承仰头一声怒吼。
“找……殿下!”为首中年猛然变色,继而扭头就走,另外几人也是诚惶诚恐,生怕方承找他们麻烦。这些城卫不认识,但是作为修士他们可是知道这位无法无天的小祖宗的。
斩杀了十余人方承依旧余怒未消,气哼哼的来到得意楼端坐在一楼大厅。
两人刚刚落座得意楼外立即马蹄声大作,眨眼间冲进来一名肥胖中年。
中年人穿着考究,看上去就是久居高位,但此刻却诚惶诚恐。
“殿下……殿下啊……我那六子宋得柱的母亲是天木宗外门长老的独女,我实在是管不住啊,为此我把他关起来很多次,更是为那些受害女子送去了许多钱财啊殿下!”说着说着中年人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跪在那里。
方承也是一愣,继而摇了摇头。这宋玉清还算识时务,没有客套,上来就说出缘由,对这样的人方承也没多少杀心。
喝了口清茶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
“是殿下!”宋玉清倒退着走出得意楼。
就在这时门口闯进一名俊美男子同时高呼道:“三弟三弟你来了!”
“滚!”,方承两眼一瞪怒骂一声拿起茶壶就砸了过去。
“嘿嘿我就是露个面,三弟有时间到家里坐坐啊。”青年接住茶壶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得意楼内静悄悄的,在座食客纷纷惊诧不已,一个是西关候,一个是镇西王世子,这样两个大人物却胆战心惊嬉皮笑脸的,难道坐着的这位青年是……
知道坐在大厅已经不合适,方承示意小二带着二人来到三楼,并且将三楼原本食客请了下去,不过掌柜的还算清醒,每桌客人不但不用付钱还能得到几个银币的赔偿。
二人端坐,酒水精美菜肴纷纷端上来,方承却坐在那里皱眉沉思。
风静媱低着头喝着果汁,眼睛却抬起来看着方承,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方承,你身上孽气太重,而且我妈妈说刚刚得到强大的力量容易本心失守,我觉得你还是静下心来为好,我妈妈说这样很危险,容易走火入魔!”
“你妈妈还说了什么?”方承苦笑一声道。
风静媱抬起自己手中的果汁眼睛弯成月牙状笑嘻嘻说道:“我妈妈还说不能和男人喝酒。”
方承看了看风静媱可爱的样子,暴虐的心情舒缓了许多,长长吐出一口气喝了口酒道:“其实你看到的就是我,看上去我好似有病一样,看上去我蛮不讲理我暴虐,但是你也应该看到了,他们怕我!而我是镇东王的独子,他们不怕我就会欺辱我。欺负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阴暗的想法和**。”
“虽然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因为我和我父亲,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王朝天澜皇朝对我天东国虎视眈眈,现在我天东国中间阶层人心不稳,如果王国哗变死的只能是我方家,不会是他们,他们可以投靠天澜皇朝,我们不行。我方家无力阻止他们的人心向背,但是我方家可以左右民心所向。虽然民心看起来庞大实则最不可用,但是只要给我方家五十年,我们一定会从那些平凡之人当中挖掘出天才,到那时即使面对天澜皇朝我们也有抗争的勇气。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们要得民心,所以即使没有那个宋得柱我也要在西关城找茬,不过他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怨不得我了!”
风静媱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你说的我都不懂,不过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对的,因为那个宋得柱是坏蛋。我爷爷跟我说谁要是瞪我一眼就给他一巴掌,谁要是骂我一句就打残他,谁要是跟我动手就杀了他,不过我一直觉得那样不好。”
方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主要是这些事压在心底无人可以诉说,风静媱虽然迷迷糊糊但却是一个很好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