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映雪曾经画过发如雪,曾经在天下好吃楼以发如雪挡住了唐霸道那火龙一息之久。
发如雪既可以坚守,又可以破敌。
一股洞彻天地的寒意铺天盖地的传来,几乎在这一刀划成一个圆的同时,万木林上便挂起了一条条的冰凌儿,这方天地的暴雨同样在这一瞬间定格,定格成了悬在空中的亮晶晶的冰晶。
围观的少年们顿时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寒冷,却不由得赞叹冯一刀这一刀的刀意居然如此之强,气势如此之盛!
就连古木鱼也微微颔首,也极为认可冯一刀这一记发如雪。
西门映雪就像被冻成了一座雕像,他的眼睛有些空洞,不知道聚焦在哪里。
那些玄已经被冻成了冰晶,再也不能弹奏,便没有再发出一个音符。
那把刀就立在他的身前,他却没有出刀。
冯一刀没有停留,那个冰封的圆已经形成,就见这无比光洁的圆豁然绽放出无数道光,仿佛太阳射在上面产生的漫射。
这些光五颜六色,从那冰封的圆上四散开来,却渐渐汇聚。
空中出现了一把极致明亮的大刀,这大刀普一出现,便纳尽了这方空间的所有寒冷。就见无数悬浮在空中的冰晶融入了大刀之中,无数悬挂在林中的冰凌儿也纷纷融入了这一刀之中。
这一刀骤然寒冷,如万年寒冰。
这一刀将毁灭这方天地,已经不已冯一刀的意志为转移。
西门映雪曾经说过,这一刀是有灵魂的一刀。
冯一刀使出的发如雪几乎是完美的,实在已经深得其中刀意。
西门映雪抬起了头,他向这一刀看了去。
那一曲东风破弹奏出了无数只箭,那些箭是音符,那些箭一直隐而未发。
现在,它们发了。
一箭出现在空中,万箭出现在空中,无数支箭出现在空中。
无数支箭豁然汇集,然后变成了一支箭,一支巨大的箭。
箭上有五色音符缭绕,有阵阵曲声响起,在这寂寞萧瑟安静死寂的空间里,发出了最后一道旋律。
西门映雪随之唱道: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他唱的莫名其妙,这世间根本无人听过。
他唱的却很好听,和那最后一道旋律结合起来无比的悲凉。
断水九刀刀断情,琵琶一曲偏含情。
一箭射向了一刀。
一刀劈向了一箭。
有情对无情,无情对有情。
终究是个情,一撞之下,干脆忘情。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如烟花般灿烂,没有异象万千,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声的湮灭……。
……
……
冯一刀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这完全不可思议的场景,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