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三天,她妈妈变得极为不安,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她有时甚至能够听到她妈妈的哭声。
她觉得很愧疚,她是单亲家庭,她妈妈只能指望她了,但是她却惹上了这么一个人。所以她也不敢去见梁成君,三天后,她们搬离a市。
从此,再无联系。
时隔十年,终于相见,命运真是一把杀猪刀。
程心笑着看着梁成君,毅然地摇头:
“没有,从没在这里住过。”
秦盛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程心这破演技,骗地了谁啊。
“梁少,我先带她过去见一个人,失陪。”
说完秦盛带着程心转身走了,梁成君看着两人的背景,这个男人难得陷入了一种不能言喻的沉默。
良久,梁成君的战友季薄云才过来用力地拍一下他的肩膀,爽朗地问道:
“你看什么呢!”
“看妹子。”
“你好歹是新晋的首长大人,这么没出息啊。”
“薄云,我找到她了。”梁成君严肃地说道,好像在报告某次中央特别重视的军演成果。
季薄云看着一脸正色的梁成君,心里一震,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位好友说的是什么,成君可是找了她十年呢。
“你终于要结束守身如玉的时代啦?”季薄云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感觉她那个哥哥对她的额态度有些诡异,薄云你帮我去查一下,她叫程心,路程的程,心脏的心。”
“好,明天给你资料。”
“恩,你想要调来京城吗?”
“怎么,上任还没几天,就打算滥用职权啊?”
“季薄云同志,根据党组织的考察,基于你优良的表现和在任职期间作出的功绩,组织决定将你调离第三军区,前往京城军区,请在三日做好工作交接,并任职京城军区指挥官!”
“是,首长!”季薄云立刻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这年头,官高一级压死人啊!
“文件明天就会下来,你抓紧时间啊。”梁成君淡淡地说道。
“……”
这边,程心被秦盛带到一处清静的地方,秦盛搂过她纤细的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飘进程心的鼻子,十分好闻。
“说吧,你和梁成君是什么关系。”
心里一个咯噔,果然是因为这个,话说她的演技真的这么差嘛……
程心哪里知道,不是她演技差不差的问题,而是她面对的两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一个个的眼睛毒辣地都可以放出光来!
“以前,他说过要娶我。”
秦盛搂着程心的手就是一紧,程心吃痛,知道她刚刚那句话直接惹毛了秦盛,这么劲爆的一句话,她也有胆子说出来……
“放心好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才八岁。”程心立刻柔声地解释道,秦盛这人吧,顺着毛摸一切好商量,反过来,弄疼了他,那就是真的要洗洗睡了。
“他几岁?”
“十八岁。”
秦盛眼睛一暗,十八岁的梁成君,绝对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的人,程心以为是一句玩笑话,梁成君有极大的可能是真话。
“你答应了?”秦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