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女性象征,柔美的长发剪短,露出锐利自信的眉眼,她们从不畏惧任何权势,和柔顺如水的女子相比,她们是钢铁中锻打出的铿锵玫瑰!
有力且坚强!
不知不觉间,却扇的女郎已经丢下扇子,美目中异彩连连,仿佛命运的感召,她们被这群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女子吸引,不留长发,不戴佩环,不穿长裙,不守女诫。
有人喃喃出声:“她们是谁?”
“她们是华夏的女兵,是华夏的女军人,是华夏的荣耀和骄傲!”妆容艳丽的女人轻轻出声,不是送来的公主楚朝阳又是谁。
她并不是对着女人说,而是对自己说,瞧,这就是华夏,这就是我向往且追求的华夏!
那一刻,她下定决心。
将手里用来遮面的扇子彻底折断,总有一天,她会像这些女子一样,骄傲灿烂地绽放自己,不为父亲而活,不为君王而活,只为她,只为楚朝阳!
直至很久以后,这一幕仍旧被所有嘉朝女子深刻心底,永不铭忘!
连最顽固不化的酸腐也不敢出声,鄙夷女子的官员低下头,沉默不语,那一瞬间,他们被桀骜刺眼的“光”彻底骇到,被自己最瞧不起的女人震撼,倘若他们面对的是一座山,还可以夸下海口,愚公移山,可当他们面对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呢?
谁敢说一句话?谁敢说我要移山?!
无力。
屈辱。
被女子生生压上一头的憋屈挥之不去。
怎么会有这样的国家?
怎么能有这样的国家!
愤懑中,五十九个整齐划一的方队停在广场,英姿勃发的军人挺拔得如同一颗颗小白杨,太阳底下照出他们的影子,即便是最严苛的人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们的站姿、角度、动作,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所有人都相信,这群人站出来,足以抵得上嘉朝上万士兵。
“将军。”
齐哲应了声,脑袋不动,不敢移开视线,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眼睛不够用,他恨不得将这一幕死死刻进脑子里。
便听之前的下属唏嘘道:“我和兄弟们都要谢谢您,姜还是老的辣,如果不是您有先见之明,现在站上去丢脸的就是我们了!”
“兄弟们永远记得您的好。”
齐哲差点裂开,点点头,方队忽然调整变换,下一刻,齐刷刷的机械声响起。
惊呼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汹涌澎湃。
“枪!”
“华夏军人每人都有枪!我认得,那是机关枪!”
说话那人双目赤红,记性也很好,但仅靠《战狼2》一部电影,他又能知道几个名字,很快,在各种步)枪、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等型号多变的枪支面前,哑然失声。
可他留下的影响长存,那可是枪!在嘉朝民众心目中神器一样的存在!华夏军人竟然人手一支!
江南。
云琛拍案而起,双眼放光地看着黑黝黝的枪身,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暗自出声:“总有一天,我要制造出这样的武器!”
即使这样的大动作,也没引起一丝反应。
所有人都没空注意他。
大街上站满了聚集的人流,如此多的人却足以称得上鸦雀无声,因为,一个强大的盛世如画卷在他们面前徐徐铺开,他们都被它描绘的一切吸引,近乎痴迷地看向直播。
他们想看到更多、更多的华夏,骨子里透出渴望,一双双发亮的眼追逐直播,如同追逐太阳,追逐光明。
沉默中,徒步方队走到既定位置,来不及感慨的众人已经被下一列方队死死吸引,不知谁长长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