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宴听着动静就道:“是云二姐吧,多谢你关心,家里没事,我相公伤着了。”
云二姐一怔,“你没事?”
“我有什么事儿?”
云二姐忙解释道:“这不是听说你被人掳走了吗?嗨,妹子你没事就太好了。你不知道,街上还有丢孩子的。”
“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不在这儿裹乱了,我家去了。”
“那我就不送了,你走好。”
云二姐摆摆手。
——
“什么,那小贱人又自己回来了?”王勤受把云二姐往屋里一拽就逼问。
“我的爷,你抓疼奴家了。”
“快说说怎么回事。”
云二姐赶紧道:“我也不知,但是我真的在隔壁看到她了,好端端的,安然无恙,只是她相公受伤了。冤家,是你让人做的吧?”
王勤受搓着手在屋里转圈,“不是我。”
“啊?”
“不是我找人做的。”王勤受皱着眉嘀咕,“这事可奇怪了,既然不是我干的,还能是谁在浑水摸鱼?刘大元?”
“一定是那个老色鬼。”王勤受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道:“好啊,这是既想要美人又想让我当这个替罪羊啊。我找他去!”
云二姐连忙拉住王勤受,“冤家,不明不白的你找谁去?他还能承认了?”
王勤受一顿,磨着牙道:“你说的对,可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冤家,依我说就算了吧。”云二姐试着劝道。
王勤受一把推开云二姐,指着自己的下处道:“小贱人让我断子绝孙,我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是放过她,我他娘的就不是人!”
——
李大夫逮着祝君行的手腕摸了半刻钟了,又是扒眼皮又是摸脸的,姚宴在一边看的干着急,“大夫,您到底行不行啊?”
李大夫捋着自己的胡须瞪了姚宴一眼,“不敢和那些御医世家里出来的大夫比,可在关月镇老夫的医术还是数一数二的。你相公死不了了,我就是奇怪他之前的脉象可不是这样的,分明是……”
姚宴赶紧打住,“老大夫谢谢您了啊,我相公没事我就放心了,您赶紧给包扎一下伤口,他伤在心窝我实在不敢乱动。”
李大夫点点头。
祝君行此时已经昏睡了过去,他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睡的特别安详。
等李大夫给上了药,又开了药方之后,姚宴送走大夫,坐在床边才安心下来。
管家03,他是不是只有不到五年的寿命了?
【是的宿主】
姚宴抹了一把脸。
只要我不停的渡福寿给他他就死不了是吗?
【是的】
那就好。
王勤受,你给我等着!
姚宴恨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