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吗?那睡吧。”荀良佑亲了她最后一口,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跟护着块宝似的。
左佐喊他把衣服穿上,他不肯,她继续喊,他干脆把她的也脱了,两个人光溜溜的,相拥而眠。
翌日,左佐依旧一早就出门,荀良佑睡到早上十点多,被一阵声音吵醒。起身下床披上睡袍,走出阳台去看,才发现是荀文正让人拖车来了。
他觉得出过车祸的车不吉利,让人拖去销毁,宁愿损失钱财也决不允许有一丁点的可能威胁到他儿子的安全。
荀良佑双手环胸站在阳台上看,原本真以为只是一场意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儿,昨晚在左佐睡着之后便出去打电话让人调取那条路的监控视频,哪知那一段的摄像头都被弄坏了,什么也没拍到。
看着车被拖走,他便回了卧室,洗了个澡就去书房。
这几天左佐一上完课就会回家,回到家后就开始尽心尽力地照顾荀良佑,看着他的伤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转好,她就觉得开心。
荀良佑这几天也开心,应该说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很开心,谁都发现了。
有天左佐在中午打了电话回来,得知荀良佑又在睡懒觉没吃午饭时便让人上去喊,接电话的是小保姆,知道荀良佑脾气的她哪里敢。
左佐命令她上去,装作威严地威胁了几句,小保姆便应着头皮上去了。战战兢兢地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荀良佑,他坐起身来的时候,被子刚好滑到了腰际处,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小保姆看了一眼就脸红了,却怎么也移不开眼,荀良佑抓着被子像女人出浴时围浴巾那样将自己围住,立誓要为左佐纯洁到底,轻咳了几声,“以后进来的时候敲下门。”
“是。”小保姆应是这么应着,可心想,他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敲门根本敲不醒。
本来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哪知被吵醒的荀良佑不仅没发火,还谢谢她来喊他。最后他问了句,“是小佐让你来喊我的吧?”
“是是是。”小保姆一连点了好几个头。
荀良佑突然笑出声来,头上依旧绑着绷带,脸也没洗,这副模样却让小保姆看得呆了呆,只听见他说道,“去把饭端上来吧,小佐让我不睡我就不睡,让我吃我就吃。”
从来都没这么听话过,左佐很高兴,荀文正听说儿子转性了,趁着这个机会打电话又去试图说服他伤好了之后就去上班的事情,荀良佑一口回绝,“烦不烦?别跟我说这种事情了,我有兴趣上的只有我老婆。”
荀文正知道他儿子不正经,可没想到他竟然下流无耻成这样,对着他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吃了一惊,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反应过来时荀良佑已经挂了电话,再打过去时已经是关机。
焦南市靠北,天气说冷就冷,穿着薄外套都能感觉到寒意。下午左佐下课后就去了男装专柜,给荀良佑挑衣服。
他很少穿正装,左佐就也没有给他买正经场合穿的衣服,在店里看了约莫半个小时,最后提了两大袋出来。
回到齐眉山时天已经快黑了,左佐进门时发现叶芙正坐在客厅里的啥发上,也没觉得意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倒是叶芙一脸愠怒,一见到左佐就冲上来指责,“我给良佑哥买的衣服怎么在金刚的房子里?”
原来是因为这事,左佐面色如常,“他不喜欢,家里又没有人能穿,那么贵扔了又可惜,只能给金刚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根本没帮我拿给他!”叶芙笃定地反驳,一想到左佐失言更加来气,脸色都变了,“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说,你在我家也敢这样对我,小心我让人把你抬出去。”
“你!”叶芙又要发脾气,垂首看到了她手里拎的袋子,伸手就要去抢来看。
左佐后退了两步,叶芙扑了个空,她气急败坏道,“给我看看!”
“不用看了,看了也白看,这不是买给你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是要在我家吃晚饭么?要的话我就端到房里跟良佑一起吃,因为看到你真的好烦。”说完她对叶芙投去嫌弃的眼神,转身快步上楼,无视后面气到接近暴走的人。
回到卧室时,荀良佑正在睡觉,怪不得叶芙呆在客厅里没上来。左佐上去推他,“良佑,快醒醒,天都黑了,你怎么那么能睡?”
今天一天荀良佑都呆在书房里,下午才回房睡的,左佐肯定不知道,他也不告诉她,听到她在喊自己便睁开眼,顺着她的力道打了个呵欠。
左佐松开手,把给他买的衣服都拿出来给他看,试穿了几件之后她觉得很满意,荀良佑也喜欢,这才都收拾好,放进衣柜里,之后两人便下楼吃饭。
叶芙还没走,这会儿已经厚脸皮地坐在餐桌椅上,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然后准备开动。
看在叶渠的份儿上,荀良佑一般不会给她摆脸色,除非她干了实在让他特别生气的事情,他才会出声凶她。
现在她过来看他,也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再加上这几天心情好,见到叶芙时他还主动出声打招呼,“你不是跟邢淼玩得好吗?今天怎么不去跟她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