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衰衰地回到娟子房间的时候,说杏姐正在陪娟子说悄悄话,看我进来,杏姐站起身来说:“娟子,我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安心静养。”
娟子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样子乖巧之极。
我出来送杏姐,来到走廊的时候,我问:“杏姐,新欢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来?”
“娟子逐渐好起来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工作很忙,还要照顾艳秋,艳秋也快要生了。”
“哦,对,按照时间推算,艳秋还真的快要生了。”
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说道:“对了,前天你老家有个人来找你了,打手机联系不上你,到单位去找你了,是咱单位门卫接待的……”
“我老家的人,是谁?”
“不知道,听说他是个包公头。”
“哦,很可能是老表,不知道他找我啥事,到时候我再和他联系吧。”
当快要分手时,我忍不住嗫嚅地问:“杏姐,阿芳现在过的好不好?”
杏姐一听,顿时愣了一愣,很不高兴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
“既然随口问问,那就不用问了。”
“杏姐……”
她满面冰霜地看着我,紧抿着嘴唇不再开口说话,样子很是生气。
“杏姐,阿芳历来说话算数,她说和我不再联系不再见面,她真的会这么做的。我也决定今后不再和她联系不再和她见面了。当日阿芳和我分手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随后她又见了我两次,一次是唐筱茗牺牲的时候,一次是因为我的工作。我了解阿芳,她今后真的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更不会再和我见面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
当我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颤抖的很是厉害,说完‘仅此而已’,再也说不下去了。
杏姐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略微缓和了缓和,轻声说:“阿芳过得很好,她老公啥事都听她的,以她为主,在家里什么都是阿芳说了算的。这也不是阿芳亲口告诉我的,是许素琴对我说的,应该是千真万确。”
听到这里,我顿时彻底放下心来,对杏姐笑了笑,发自内心地说:“这样就好!但愿幸福永远陪伴阿芳!”
送走了杏姐,我在走廊上又呆了十多分钟,方才静下心来。转身缓缓返回娟子的房间。
这段时间,我和娟子每天都按时打那种专门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恢复的很快。
娟子也不像刚醒过来时那样烦躁不安了,说她现在已经能够半坐半躺在床上了。
我来到她床边坐下,发现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半天没有说话,但神情却是越来越哀伤。我不知道她这是又怎么了,没法开口明问,只好静观其变。
过了好长时间,娟子突然低声轻道:“来宝……”
我忙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下面的话。
她声音很低:“来宝,我和你说个事……”
“嗯,好,你说吧!”
娟子忽地扭头看着我,足足端详了我十多秒钟之后,才轻声说道:“唐筱茗……”
我一听她嘴里说出来了唐警花的名字,顿时身子一颤,头皮发紧,杨专家临走时对我的专门叮嘱浮上了脑海。
娟子接着又道:“来宝,我想和你说说唐筱茗……”